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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宿主统御之姿,契合反派命格,特赐:宇文成都传承——至尊兵法·大雪龙骑经】
【此经可助宿主培育绝世铁骑,号曰“大雪龙骑”
】
【修习此经之将帅, ** 愈深,对宿主之忠诚愈固】
竟有如此 ** 。
赢宴心念微动,这倒是有趣。
他几乎立刻想到了李寒衣。
若将此经交予她修习,随着 ** 精进,她的忠诚自会日益加深,确是两全其美。
不仅如此,青鸟与姜泥二人,亦可一同参详。
令她们担任副将,共修此经。
潜移默化之间,那 ** 自会悄然维系她们的忠心。
思及此处,赢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微光。
暮色四合时分,司空千落与金镶玉率领七万兵马,抵达福清城外一里处,依令扎营。
一道迅捷如风的身影自前方掠回,单膝跪地。
“禀主帅,城池四周未见厮杀痕迹,城内……异常安静。”
司空千落蹙眉望向身侧的金镶玉:“夫君不是传信,令我军前来协同作战么?”
“许是久候不至,先行入城了也未可知。”
金镶玉沉吟道。
“全军听令!”
司空千落不再犹豫,抬起手臂,“向前推进,准备接战!”
大军如潮水般缓缓迫近城墙。
火光渐次映入眼帘——城楼之上,竟燃着许多火把,将那片区域照得通明。
更令人愕然的是,城楼正中赫然摆开一张桌案,数人围坐,推杯换盏。
依稀可辨其中有男有女,姿态闲适,与城外肃杀之气格格不入。
金镶玉眯起眼,轻声道:“大军压境,竟有闲情饮酒作乐……这宇文成都,莫非真有通天手段?”
“无论他有何等手段,此战我绝不能败。”
司空千落语气决绝,手臂再度抬起,即将挥下——
就在此刻,城楼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站了起来,朝她的方向随意地招了招手。
“还愣着做什么?”
那声音带着笑意,穿过夜色传来,“火锅都要煮过头了。”
司空千落怔在原地。
金镶玉也一时无言。
“……夫君?”
司空千落喃喃道,“你怎会在敌军城楼之上?”
“莫不是受了挟制?”
金镶玉扬声问道,手已按上剑柄。
城楼上,赢宴笑着摇了摇头。
他身旁,姜泥、青鸟、李寒衣几人也相继起身,身影在火光中清晰可见。
司空千落眼睛一亮,催促道:“还等什么?再不快些,好东西可都要被她们分完了。”
她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欣喜,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夫君竟已拿下了福清城?这……这实在叫人不敢想象。”
身旁的女子轻声接话:“谁说不是呢。
普天之下,除了咱们夫君,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能有这般手段。”
司空千落情绪越发激动,转向她道:“金姐姐,你说夫君是不是像天神下凡一般?每回在他身边,我心里便说不出的踏实欢喜。
再难的困局,到他手里总能迎刃而解,真是……了不起。”
话音未落,却见金镶玉已策马朝城门疾驰而去。
“金姐姐!你怎么跑得这样急?”
“赶着去吃锅子!许久未尝,想得心都痒了。”
“等等我!我也要!”
司空千落赶忙挥鞭追赶。
恰在此时,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
无数仆从侍女鱼贯而出,抬着整坛的美酒、大盆的肉食,如流水般涌向城外。
城楼之上,赢宴负手而立,对着城外黑压压的七万大军扬声道:“诸位行军辛苦!福清城已入我手,宇文成都伏诛,尸骨无存。
今夜全军就地扎营,酒肉管够——任你们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全军顿时沸腾。
欢呼声如潮水般漫开。
“痛快!跟着雨将军打仗就是畅快!该吃该喝从不亏待,赏赐金银也从不手软!”
“何止啊!雨将军只带了一万人马,竟兵不血刃取了城池,连宇文成都都斩了!”
“别光说了!快去取酒肉!今夜非得醉上一场不可!”
……
南越国,王宫。
身形微胖的南越王坐在高位上,鼻下那撇标志性的八字胡因愤怒而不住抖动。
“怎么会弄成这样!你们一个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阶下臣子躬身回禀:“大王容禀。
原本周国主帅是那司空千落,几次攻来皆被我军与宇文成都联手击退。
可不知为何,前几日主帅忽然换成了赢宴。
此人用兵全然不循常理,这才……这才导致我军连连败退。”
南越王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发颤:“你们可知……世子被他斩去双臂,连双腿经脉也尽数挑断!一身武功全废了!”
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竟有这等事!这……这简直骇人听闻!”
“听说了吗?世子身边最得宠的那两个,一个叫青鸟,一个叫姜泥,平日里世子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更别提碰上一指头。
如今倒好,竟全数落在了那赢宴手里。”
“简直欺人太甚!我南越二十万铁骑,何不踏平周国,一雪此耻?”
南越王沉默了许久,指节在案几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终于,他抬起眼,眸中寒意凛冽。
“这口气,本王咽不下去。
去,传话给剑神李淳罡。
让他将受我南越供奉的剑道高手尽数召来,包括那位久居世外的孤剑仙洛青阳。
此番,必要那赢宴葬身此地。
否则,本王心意难平。”
……
南越国都,白云客栈的飞檐凉亭之上。
两人对坐于石枰两侧。
一位老者裹着陈旧的羊皮袄,须发皆白;另一人则体魄雄健,肤色如铜,正望着棋盘凝神。
“李淳罡,依你看,世子此番何以遭此大劫?”
“缘由并不难猜。”
老者捻起一枚棋子,声音沙哑,“世子向来倚仗国力强盛,威压四方,西域、西夏、女真诸部,确也曾被这声势所慑。
可那赢宴……并非池中之物。”
“所言极是。
此人在周国权势熏天,听闻连强宋都被他搅得动荡不安。
宋国三皇子囚于锦衣卫狱中,乃至被迫送出公主以求缓和——这些传闻,想必不虚。”
“无论如何,王上既已震怒,誓取赢宴性命于南越疆土,你我这些食君之禄的剑客,便该亮一亮封存已久的剑锋了。”
“拓跋雄,你如今也该触及天人境的中期门槛了吧?”
“较你李淳罡,尚逊一筹。
但诛杀赢宴,足矣。”
李淳罡将棋子轻轻落下,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青翠竹杖,遥指远方。
“我这便去召集南越‘五玄剑’。
届时,便随我王二十万铁骑,会一会那位周国的权宦。”
“只召五剑?我还以为,你会尝试请动那位‘牧羊女’。”
“莫要妄想了。”
李淳罡摇头苦笑,“那位的心思只在山水之间,逍遥世外,从不与庙堂有半分瓜葛。
我哪有那般情面?”
……
这些夜晚,赢宴的居所灯火常明。
司空千落、曲非烟、金镶玉……身影流转,软语依稀。
赢宴于这般温柔阵中,却并未全然松懈。
他特意将青鸟与姜泥二人安置在外间值守,或于内室听候差遣。
两人的经脉要穴早已被他以独特手法封住,一身修为暂同常人。
赢宴心里清楚,这两女子自年少时便追随世子左右,忠心早已刻入骨血。
此刻虽在眼前,心思却不知飘向何方。
他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掠过门扉上摇曳的影,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赢宴暂且无暇理会她们。
待此间战事了结,自会好好收拾那几人。
……
福清城的议事厅内气氛肃然。
司空千落一身银甲凛然立于左侧,雪月剑仙李寒衣白衣如雪静立其旁。
金镶玉穿着绯红短裙,依在赢宴座侧,一面斟茶,一面将剥好的葡萄递至他唇边。
其余将领皆已按序入座,厅中唯有衣甲轻响与呼吸声。
“赢大人,南越国战书已至。”
司空千落声音清亮,“二十万铁骑并五大剑仙,欲约我军决战。”
“何时?”
“一月之后。”
司空千落略顿,续道,“南越铁骑确非虚名。
五年前西域举兵二十万迎战,溃不成军。
当时西域第一高手欧阳锋,曾在李淳罡剑下走不过一招。”
赢宴抬手,金镶玉即刻奉上茶盏。
他徐徐饮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凝色。
昔日在周国时,他并未将南越视作大患。
如今细探,方知深浅。
他忆起当年周国南境主帅宇文化及,与江玉燕合兵四十万,本已撕开南越防线,却被一名牧羊女子独执竹竿,拦在国门之外。
茶香氤氲间,赢宴心念电转。
五大剑仙倒不足惧——他只需召来邀月与东方不败便可应对。
唯独那牧羊女……
传闻其武学已臻化境,若真横阻阵前,确是一桩麻烦。
司空千落再度开口:“另有一事:李淳罡所聚五大剑仙,皆入天人境界。
其中以李淳罡为首,江湖传言,他曾至陆地神仙之境,却因不服越女,执剑挑战,被对方一根竹竿轻破剑心。”
“剑心既损,境界一夜跌落。”
又是越女。
赢宴指尖轻抚盏沿。
阿青……究竟何等人物?她在南越身居何职?
“禀大人,”
座下一将领起身,“越女阿青并无官职,仅是山野牧羊之人,素来不问世事。
然每逢外敌犯境,她必现身。”
赢宴缓缓饮尽杯中残茶,随即抬眼,声如寒铁:
“众将听令。
既有一月之期,便整军彻备。
我军十五万精锐,何惧南越二十万骑?”
“司空千落。”
“末将在!”
银甲女将应声出列。
赢宴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最后落在李寒衣身上。
他抬手示意众人退下,唯独留下了她。
待脚步声远去,帐帘落下,他才缓缓开口:“过来。”
李寒衣立在门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