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448章

114

她身形虽因神功驻颜而似少女,掌风却已携着数十年修为轰然拍出,所过之处空气凝冰。

东方不败红衣一闪,已掠至赢宴身侧。

“想动我夫君,”

她指尖捻起一枚银针,笑意凛冽,“先问过我。”

怜星二宫主飞身而出,挡在东方不败身前。

她修为已达天人境初期,勉强能接住东方不败几招。

另一边,赢宴的攻势却如狂风暴雨,刚猛无匹。

当邀月催动明玉神功至巅峰——嫁衣神功的刹那,赢宴的北冥神功骤然发动。

那股吞噬一切的内力如深渊张开巨口,将邀月周身经脉中的精气疯狂抽离。

她只觉得内力如决堤之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

邀月心底第一次涌起恐惧。

方才的从容早已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与惊惶。

赢宴却毫无停手之意,直至将她毕生修为吸得涓滴不剩。

邀月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消失。

赢宴缓步上前,五指一收便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我最厌恶的,便是自以为是的女子。”

他声音冷得像冰,“你本就是这般模样,何必故作姿态?这世上自以为了不起的人,坟头草都已丈高了。”

怜星见状急忙撤剑收势,闪至赢宴身前。”赢大人,我是移花宫二宫主怜星。

从未开罪于您,亦未冒犯东方姑娘。

上回花无缺与任盈盈之事,我已严加管教。

是他行事不妥……只求您放过我师姐。

她嘴上从不服软,心却并非那般狠毒。”

赢宴指节逐渐收紧。

邀月面色涨红,双臂软垂,北冥神功的压制让她连明玉功的最后一丝余韵都无法凝聚。”赢大人,求您了。”

怜星话音未落,双膝已重重落地。

紧接着,移花宫上下五百 ** 齐刷刷跪倒一片。

恳求之声如潮水般涌来:“求赢大人饶宫主性命!”

“求您放过我师姐!”

濒死之际,邀月的目光落向怜星。

这些年来,她在移花宫说一不二,从未将这位师妹真正放在眼中。

可此刻,看着怜星跪地哀求的模样,她心头竟泛起一阵酸楚的暖意。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吐露半句软话,任凭窒息感一寸寸吞噬意识。

赢宴忽然松手,将她重重摔在地上。

一声闷响后,他自虚空之中取出一枚暗紫色的丹药——那是用积分从系统中换来的“迷心丹”

丹内蕴有奇毒,中毒者每月需服解药,否则便会神智尽失,沦为癫狂之人。

他将丹药托在掌心,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邀月与跪满一地的移花宫众人。

“此丹名为蚀心,服下后需每月来我处领取缓解之药。

若你不从,此地众人唯有一死。”

邀月紧咬下唇,眼中尽是不屈。

赢宴左手倏然探出,钳住她的下颌,右手随即扬起,一掌掴在她颊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那枚丹药已被强行投入她喉中。

赢宴的声音冰冷如铁:

“邀月,我须事先告知,蚀心丹一旦发作,你将神智尽失,周身如焚,届时必会奔入市镇,剥去衣衫,癫狂奔走。

你当明白,似你这般容姿若暴露于世人眼前,会是何等景象。”

邀月昂首,眸中烈焰灼灼,死死瞪视着赢宴,一言不发。

赢宴转而取出另一枚丹药,递至怜星面前。

怜星未显迟疑,主动接过服下。

“我愿追随赢大人,听凭差遣,恳请大人宽恕移花宫众人。

宫中女子皆是世间被弃的孤苦之人,身世堪怜,求大人莫要伤她们性命。”

“不杀她们倒也容易。

我眼下正需人手,只要她们立誓效忠于我,日后可编入女营。

若有不从,便一个也留不得。”

初见邀月时,赢宴便已生出收服之念。

此女性情桀骜,武艺超群,若能纳入麾下,日后便可如姜玉燕、周芷若、东方不败那般领兵策马,或为臂助。

然邀月与他人迥异,骨硬如铁,即便濒死亦不肯低头。

赢宴遂决意换一种方式,磨其锐气。

……

车辇内,赢宴与东方不败对酌清酒,姿态闲雅。

五百影卫肃立两侧,移花宫近五百门人在怜星引领下于后方随行。

而邀月则被绳索缚住双手,系在马车之后,一路拖行。

赢宴特选了迂回之路,先往西境荒漠绕行,再折返周国。

邀月始终未肯屈服。

她双目赤红,腕间绳索深勒,内力早已被化尽,浑身虚软无力,只得踉跄随车前行。

风沙渐起,漫过她倔强的身影。

道路前方现出一片崎岖不平的洼地。

邀月一脚踏空,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

她伏在尘土里,周身传来刺骨的痛楚。

后方随行的怜星与一众移花宫 ** 急忙上前,欲要搀扶宫主。

车舆内却传来赢宴冰冷的声音:

“未有我的准许,擅自行动者——杀无赦。”

马车并未停歇。

邀月的身子被拖行在粗砺的地面上。

“沙……沙……”

拖行持续了将近半刻钟。

她手上的皮肉已然磨破。

最终,邀月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气力,竟硬生生撑起身子,再度站立。

双手仍被缰绳缚住,她一步一踉跄,被迫向前。

烈日当空。

赢宴自西陲沙漠启程,已在路上行进三日三夜。

邀月亦被拖行三日三夜。

未进粒米,未饮滴水,唇间早已干裂出血。

然而赢宴自始至终,未显半分恻隐。

连同在轿中相伴的东方不败,也不由暗叹此人当真心硬如铁。

她斟了一杯酒,轻声开口:

“相公,饮杯酒吧。

说来邀月宫主武功终究是顶尖的,若能为你所用,未尝不是助力。”

“我深知邀月性情——太过倔强,却也认死理。

倘若真愿归顺,必是忠贞不二。”

“可她至今不肯低头,我便只能以绳索拖行,令她尝尽沦为阶下囚的滋味。”

邀月再一次摔倒在地!

膝头磕上碎石,顿时鲜血淋漓,将原本素白的裙裾染得斑驳刺目。

她依旧咬紧牙关,未曾出声。

直至第七日。

马车刚驶入一片旷野,邀月终于支撑不住,身躯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赢宴这才下令停车。

他自车驾跃下,身后怜星率五百移花宫 ** 齐齐跪倒:

“赢大人,求您救救宫主!”

“赢大人,恳请您留宫主一条生路!我等必以性命效忠,只求您……别取她性命。”

赢宴缓步走至邀月身侧,伸手在她颊上轻拍两下。

“醒醒。”

邀月眼睫微颤,意识渐苏。

赢宴转头吩咐侍从:

“今夜全军在此扎营。

架起帐篷,备好热水。”

“遵命。”

他垂眸看向邀月——手臂与双腿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仍在渗出。

“肯认输了么?”

邀月闭口不语。

赢宴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做事向来不留余地。

眼下只是用马车拖着你走,待进了周国地界,我便废去你全身武功,将你送进教司坊。”

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邀月耳畔,“让周国所有男人都来瞧瞧,传说中的移花宫主邀月,究竟生得何等模样。”

邀月心口骤然绞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鲜血自唇角溢出,她浑身发颤地望向赢宴,眼中最后一点光终于熄灭了。

三个呼吸之间,这位曾睥睨武林的移花宫主,竟从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赢宴静立原地,看着她无声哭泣。

一个时辰后,他弯腰将人抱起,转身走向军营大帐。

东方不败远远瞥见,默然退至阴影之中。

帐内水汽氤氲。

兵士备好的热水在木桶中蒸腾着白雾,赢宴将邀月轻放在毡毯上。

此刻她周身伤痕遍布,内力荡然无存,往日凌驾众生的武功已消散如烟。

在赢宴面前,她再也挺不起笔直的脊梁;那道由骄傲筑成的壁垒,终究碎成了齑粉。

邀月被放入帐中的刹那,泪水再度决堤。

这是碾碎尊严的泪,也是吞下屈辱的泪。

赢宴的手指搭上她素白的外衫,缓缓解开系带。

他无视那双盈满恨意的眼睛,亦不理会她抑制不住的战栗。

十次呼吸之间,邀月身上只剩一袭绯色心衣,宛如残破的花瓣展露在昏黄灯火下。

沾满尘沙的破烂衣衫被扔到角落。

赢宴提来热水,自虚空之中取出一条软巾与几样药瓶——仿佛早有准备。

他在邀月身侧坐下。

邀月死死瞪着他,胸腔被仇恨填得密不透风。

那双总是盛着霜雪的眼眸此刻烧着灼人的怒火。

她认定这男人禽兽不如,自己已狼狈至此,对方竟还存着龌龊心思。

衣衫尽褪的此刻,她只想咬断舌根求个痛快,却发觉被北冥神功抽干内力后,连自尽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可下一瞬,邀月忽然怔住了。

赢宴并未宽衣,也未逼近。

他只是用浸湿的软巾,极轻极缓地拭去她肌肤上干涸的沙土。

他的动作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目光则似欣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邀月的确生得惊心动魄。

即便伤痕累累,那身肌肤仍泛着月光般的莹润。

热毛巾拂过之处,尘土化作细浊的水痕,渐渐露出原本无瑕的底色。

赢宴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赢宴用细软的棉巾拭去邀月肌肤上沾染的尘沙,动作轻缓如拂过初绽的花瓣。

他又取来清水,为她洗净面颊。

作者感言

锐何

锐何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