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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我全都交给你。
移花宫素来以解救世间受苦女子为己任,你与怜星一直如此行事。”
“周国教司坊中,女子总数约有十万。
你从中遴选有潜力且忠诚之人,尽数收归麾下。
我要你在最短时间内,为我练出一支十万之众的女子军团。”
“而你,邀月,便是这支军团的主帅。
未来,你的名号将响彻天下。”
邀月听着,心潮愈发澎湃。
她向来痴迷权柄与力量。
在移花宫时,她身为大宫主,连二宫主怜星亦被全然压制。
然而,即便移花宫最鼎盛之时,门下 ** 也从未超过千人。
如今,赢宴竟要她执掌十万大军!
这是何等概念?若真如此,她这位大将军主帅,将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赢宴……雨大哥,”
邀月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只是,境内教司坊多受官府管辖,我若直接要人,恐怕……”
“不必顾虑。”
赢宴打断她,声音沉稳而霸道,“回京后,你便受封女子军团主帅。
周国境内,无人敢在你面前造次。
若有不知死活的,不必留情,随你心意处置便是。”
他略作停顿,目光灼灼地看进她眼里:“永远记住,你是我赢宴的女人。
在周国,你可以横行无忌。
不仅周国,要不了多久,这天下任你驰骋。”
邀月心中剧震。
赢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往后征战的日子还长。
你要尽快将军队组建起来。
我要你成为战功彪炳的主帅,助我扫平武林盟,踏破宋国、西域、大理、蒙古、大辽……我要将这天下,尽握掌中。”
刹那间,邀月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钦佩。
她忽然无比确信,追随赢宴,是她此生最正确的抉择。
这男人的魅力,犹如深渊,令人沉沦。
“邀月遵命!”
她靠在他肩头,声音坚定,“此生必誓死效忠,万死不辞。”
……
草原一隅,怜星与东方不败并肩坐在一方巨石上。
两人手中各执一坛酒。
“东方,”
怜星饮下一口,缓缓道,“昔 ** 在日月神教时,我移花宫并未与你为敌。
相反,我心中颇有佩服。
一个女子,能执掌那般庞大的教派,绝非易事。”
“你师姐邀月,又何尝不是如此。”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神色,“她行事果决狠厉之处,有时犹胜于我。”
“我师姐性子向来强势,我自小就怕她。
当年同在师门学艺,师父偏疼我些,她便趁我不备从高树上将我推落。
至今脚骨旧伤未愈,行走时总带着隐痛。”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这般维护她?前几日我见你为她奔走求情。”
“东方你有所不知,我师姐这人……手段虽厉,心底却存着几分柔软。
若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她定会护我周全。”
东方不败举杯饮尽盏中酒,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
“人心果然难测。
邀月这般女子,倒也算世间罕有。”
“东方,你说赢大人将我师姐带入帐中这两日,究竟在做什么?会不会已经……整整两天了,帐外无人敢近。
你能不能去探看一二?”
东方不败当即摆手。
“我可不敢。”
“你与赢大人素来亲近,竟也畏惧?”
“赢宴尚在指玄境时,便不将江玉燕与我放在眼里,如今他已入天人境。
有时……我心底也生怯意。”
怜星轻叹一声,目光投向远处紧闭的营帐。
“不必忧心。
你师姐这般女子自有风骨,若我为男子,恐怕也会倾心。
赢宴多半是……对她生了情愫,不会伤她性命。”
话音未落。
帐帘骤然掀起。
移花宫众人齐齐起身。
暗处守卫亦纷纷显形。
只见赢宴负手而出,玄衣墨发间自有一股睥睨之气。
随后踏出帐门的邀月一袭素白长裙,眸光清冽如霜雪初霁。
她周身气息已恢复至鼎盛之境,此刻安静跟在赢宴身后半步之处,姿态恭谨。
赢宴广袖一振。
“全军整备,即日返周。”
他侧目看向身侧女子:“邀月,可需备车?”
“不必,我骑马随行便是,与移花宫 ** 同路。”
“好。
此地风沙酷烈,诸位各自当心——启程!”
令下之时,赢宴已翻身上马,墨色披风在朔风中猎猎展开。
这情景令东方不败与怜星俱是一怔,移花宫众 ** 亦面面相觑。
东方不败垂眸掩去眼底波澜,心中暗叹:“当真了得……收服我便罢了,连移花宫主竟也……赢宴,我今日才算服了你。”
怜星怔怔望向师姐。
她仔细端详邀月神情——眸色清明,步履沉稳,并无受制于人的恍惚之态,反倒像一切本该如此。
“师姐,”
她终是忍不住轻声问道,“你可还安好?那赢宴他……未曾为难你?”
“我能有什么事?往后不可直呼其名,须得称一声雨大哥,或是赢大人。”
怜星一时无言。
东方不败却骤然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玩味。
“真是稀奇,当真稀奇!”
她眼波流转,饶有兴味地瞧着邀月,“前几日还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怎的转眼便叫起‘大哥’来了?”
邀月翻身跃上马背,神色冷若冰霜,眸中锐光如刀,扫向那风情万种的女子,只淡淡道:
“与你何干?”
“移花宫众人,随我动身!”
……
青龙山巅。
近五千铁骑如黑云压境,踏着山石一路向上,直至顶峰。
为首将领一身玄甲,手持丈二长枪,气势凛然。
他刚至山巅,便望见前方一方巨岩上立着一人,负手而立,腰间悬一柄莹白玉扇。
将领策马向前,直至那人身前。
“天机阁副阁主,贝海石先生。
今日怎有雅兴,来寻我赵无极?”
“赵将军,”
贝海石捻须微笑,“前日书信已送达阁下手中。
你我皆是明白人,何必故作不知?况且,将军既已亲率兵马至此,心中抉择,不言自明。”
赵无极放声大笑,声震四野。
“我的‘铜墙铁壁’已至第八重,修为亦入天人初期。
取赢宴性命,易如反掌。”
贝海石缓缓颔首。
“纵使将军境界稍逊,亦无大碍。
观身后这五千铁骑,煞气凝实,必是百战精锐。”
“宋国近来对兵马调动稽查极严。
三皇子驻跸沧水,紧邻我虎豹营东侧。
能悄然调出五千人,已是极限。”
贝海石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据天机阁所得线报,赢宴正沿此路折返周国,料想近日便将行经此地。
请将军及早于青龙山设伏。”
“天机阁此番可有人手相助?”
“自然。”
贝海石神色一正,“阁中已遣出一千高阶死士。
统率之人,乃我阁中威名赫赫的长老——上官金虹。”
“竟是上官长老亲至!”
赵无极目光一亮,“他的龙凤双环名动江湖。
有他出手,此番围杀赢宴,岂非十拿九稳?”
贝海石将玉扇轻拢于掌中,微微欠身。
“那便有劳赵将军了。
愿将军与上官长老协力同心,将那赢宴……永绝于青龙山。”
“凭我天人初境的修为,定斩其首级,携往京师领赏。”
赵无极握紧长枪,语气森然,“这些时日我也憋闷得紧。
宋国东部大营主帅新丧,那位置本唾手可得。
此事若成,便是双喜临门。”
贝海石眉头微蹙,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天机阁竟未收到风声?那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竟能越过赵无极将军,坐上东部大营的主帅之位?”
“只知他幼时长于漠北,近年方归中原。
名字么……叫作郭靖。”
“郭靖?”
贝海石沉吟片刻,“此人我略有耳闻。
外表虽显朴拙,内里却自有丘壑,于武学一道更是天赋异禀。
可惜,其师承的全真教一脉,前些时日遭了西毒欧阳锋的毒手,几乎满门覆灭,连重阳真人也为此震怒,正四处追寻那老毒物的踪迹。”
“此外,他另有一位师父,乃是丐帮之主洪七公,在江湖上声望极隆。”
“故而此番,我若能将赢宴除去,便去向陛下 ** ,定要那郭靖将这主帅之位,拱手让出。”
贝海石说罢,转身朝外走去,衣袂微动。
“如今天下动荡,赵将军,你确需借此良机,速建战功,以固根基。
据天机阁探得的消息,大辽南院大王萧峰,日前已率十万铁骑陈兵宋境,意图不明,只怕烽烟将起。”
“萧峰?便是那位以降龙十八掌威震武林的萧峰?连他也入世了么?”
一声长笑中,贝海石的身影已如轻烟般掠远。
“来吧!阁主出关在即,南越有越女现踪,漠北城传来六指琴魔的讯息,李淳罡更向武当山递了战书……这江湖,这天下,终于要热闹起来了!哈哈……”
……
宋国,沧水大营。
中军帐内,沙盘前立着一身戎装的主帅赵龙。
他背手而立,身姿挺拔,自有一股凛然威仪。
帐中诸将皆垂首肃立,恭敬异常——只因这位主帅,还有另一重身份:宋帝第三子。
赵龙左后侧的椅上,坐着一位女子。
她容颜清丽,肌肤莹白如玉,正是宋国那位才名远播的香香公主。
“三哥,”
她轻声开口,嗓音如泉,“你这军议还要多久?我有要事相商。”
“香香,你且稍待。”
三皇子赵龙未回头,右手执起一根细杆,点向面前沙盘,“你素来跟随达摩国师修习韬略,见识不凡,不妨也在此为我参详一二。
刚得的线报,那赢宴明面上扬言南行,实则暗渡陈仓,先去了宋国境内的日月神教,后又据传出现在移花宫左近的镇集上……甚至,还出手斩了花无缺。”
根据这些线索,我们已经判断出赢宴离开移花宫后,很可能会径直返回周国。
若果真如此,青龙山便是他必经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