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421章 小龙女心中蓦然涌起一阵酸楚

他目光沉静却不容抗拒地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师父既已不在,古墓之中便由我做主。

从今往后,你须听我吩咐。”

小龙女微微垂首,声音轻如蚊蚋:“ ** 遵命。”

“第一条,”

赢宴一字一句道,“绝不可再萌生死志。”

她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终究低声应道:“……是。”

赢宴不再多言,转而环顾这幽深的墓室。

石壁沁着凉意,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他轻轻一叹:“十年了……上次回来便径直入了石棺闭关。

今日倒想好好看看这地方。

小龙女,你引我走走吧。”

“是。”

她依言在前方引路,白衣拂过冰冷的石面。

赢宴随她穿过一道道石门,将这古墓的格局收入眼底。

此处确是一处奇地,仿佛整座山腹被凿空,筑成了连绵的殿室。

有宽敞的厅堂用于起居练武,亦有僻静的石室藏着那张闻名江湖的寒冰玉床。

不多时,两人停在一根系于石柱间的长绳前。

“你平日便歇在此处?”

小龙女颔首:“有时卧绳,有时宿于玉床。”

“你体内寒气已积得太深,”

赢宴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那玉床,往后不可再用了。”

小龙女心中微震。

这位师叔竟能一眼看透她体内气机,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而她不知的是,赢宴之所以察知她周身寒息,是因先前那一个时辰的亲密接触间,他已将她身子的每一寸细微反应都了然于心。

“月前我曾见你卧于此绳,”

赢宴忽然开口,语气里带上一丝兴味,“这法门倒有趣,你可愿教我?”

“师叔愿学, ** 自当尽力。”

小龙女走近绳边,提气轻跃,身姿如羽般飘然落向绳上。

可就在背脊触及绳索的刹那,她身子忽地一僵,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赢宴心下明了,却仍温声问:“怎么了?”

“……无碍。”

小龙女颊边浮起淡红,稳住气息低声道,“便是这般卧着,以意导气,左右微调便可平衡。”

“果然玄妙。”

赢宴望着那轻轻晃动的绳索,唇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想不到名动江湖的小龙女,在这古墓深处,终日相伴的竟是这一条长绳。”

小龙女并未领会赢宴话中深意。”师叔,我也是因着睡绳子有趣,才练的。”

“那我也试试。”

赢宴身形轻若鸿羽。

他内力本就深厚,加之轻功卓绝,只一提气便凌空而起。

落下时,他稳住了身形,竟全然静止于那细绳之上。

方才微晃的绳索,也被他周身气劲镇住,纹丝不动。

一旁的小龙女看得眼中泛起钦佩。”师叔当真了得。

从前师父也想学这睡绳的法子,可她武功虽高,却总也学不成。

后来过儿也日日苦练,终究不成。

不想师叔竟一触即会。”

赢宴微微一笑,自绳上飘然落下。”你且再去寻一根绳子来,系在这旁。”

小龙女面露不解。”师叔是嫌这绳不牢么?”

“非也。”

赢宴负手而立,神色从容。”再系一根,你我同寝。”

小龙女默然。

她心中虽极不情愿,但师叔之命难违,只得依从。

……

赢宴独自在古墓中踱步。

他心中思忖,该用何法方能速成其事。

他唤出系统界面,于商店中细细翻寻。

那些强横霸道的物事自是不必,小龙女既已是他的人,如今要紧的是收服她的心。

忽地,他目光一凝。

在系统商店最底层的技能栏中,有一项不知何时解封的条目——他从前未曾留意。

赢宴找到了“书法临摹之术”。

需耗积分三点。

【此技能可使宿主臻于化境,摹写任何笔迹皆能乱真,无从分辨。

】恰在此时,他正立于一方石壁之前。

壁上以剑锋刻着古墓派武学“玉女心经”

,落款正是林朝英。

赢宴唇角掠过一丝淡笑,当即点选了修习。

【临摹技能修习中……修习完毕】【恭喜宿主,已全然掌握书法临摹之术】他将林朝英的刻字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便已了然于胸。

随后,他又自商店中兑出了这时代所用的纸张。

赢宴扫了一眼系统里剩余的四百二十点积分,心中涌起一阵畅快。

他走进一间堆满古籍的石室,取出砚台与宣纸,模仿着林超英的笔迹开始书写。

落笔前,他将纸张在烛火上轻轻掠过,又用茶渍细细晕染边角,让信笺透出岁月侵蚀的痕迹。

待墨迹干透,他将那封信仔细折好,收进袖中,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古墓深处的石室寂静如常,三日时光悄然流过。

小龙女眉间仍凝着散不去的哀愁,但这冷清之地终究多了些许活气。

这位忽然出现的师叔时而说些趣事,时而带她辨认墓道里的星图,死水般的生活竟也泛起了微澜。

“龙儿。”

声音从石室上方传来。

赢宴正斜倚在两柱间悬着的绳索上,那绳索随着他身体的重量缓缓摆动,像深秋枝头将落未落的枯叶。

他姿态闲散,仿佛躺在云端。

“师叔有何吩咐?”

“取些蜜浆来,有些乏了。”

少女应声而去,回来时手中捧着两只陶盏。

她将其中一盏递给赢宴,自己捧着另一盏静静立在绳边。

赢宴一边慢悠悠晃着绳索,一边啜饮甘甜的蜜浆,目光却落在小龙女低垂的侧脸上。

她对待长辈时那种全然驯顺的神情,让他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熨帖。

两盏蜜浆饮尽,赢宴忽然正色道:“手伸过来,我瞧瞧你的脉象。”

小龙女迟疑片刻,终究将右腕递出。

赢宴轻轻拂开她素白衣袖的褶皱,一截皓腕便露了出来,肌肤在烛光下宛如羊脂白玉。

他不禁想起那夜月光里的惊鸿一瞥——那时朦胧如雾,此刻却清晰得连肌肤下淡青的脉络都依稀可辨。

小龙女颊边浮起极淡的红晕。

三指搭上腕间,他故作深沉地凝神细察。”脉象浮滑不定,寒气深伏,更兼忧思郁结……你心里究竟压着什么事?”

“没、没什么。”

小龙女声音轻如蚊蚋,“许是往日练功时寒毒未清……至于心事,师父远行,孙婆婆与过儿又相继离世,难免有些伤怀。”

“你师父云游四方,未必没有归来之日。

至于逝者……”

赢宴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如叙述天气,“既已离去,便放下罢。”

“师叔教训的是。”

小龙女垂眸应道,将衣袖重新理好。

小龙女慌忙将衣衫拢好,指尖微微发颤。

“何必如此惊慌?”

赢宴自悬绳上悠然坐起,衣袂垂落,“不过是瞧一眼臂膀,又能如何?”

“师叔……师父从前教导,男女有别。”

赢宴唇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过来。”

小龙女向前挪了两步。

那张素来清冷如月的面容,此刻却蒙着一层薄雾似的哀戚,连眼眸里的光也黯淡了几分。

赢宴知道,时候到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边缘泛黄的信笺,纸页脆薄,仿佛一触即碎。

“有件事,不知你可曾知晓?”

“何事?”

他向前逼近,小龙女下意识后退,脊背几乎贴上冰冷的石壁。

“我这师姐啊……”

赢宴轻叹,声音里带着惋惜,“竟将这般要紧事瞒得滴水不漏。”

小龙女蹙眉,眼中困惑愈深。

“你师父早在多年前,便将你许配于我了。”

“什么?”

她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摇头:“师叔……这怎可能?”

赢宴将信纸轻轻放入她掌心。

“你自己看罢。”

小龙女展开信笺。

只一眼,她便认出了那笔迹——疏朗中隐着峭拔,墨痕里藏着风骨。

世上再无人能将她师父林朝英的字摹得这般真切。

她指尖发凉,逐字读去:

“龙儿,见字如晤。”

“持信之人,乃我师弟赢宴。

昔年他曾有恩于我,此番归返古墓,欲闭关静修于石室棺椁之中。

待他出关,无论为师在世与否,你须尽心侍奉。”

“恐你心生旁念,特此立约:为师已将你许配于师弟赢宴。

待他功成出关,你二人即行婚仪,以全为师夙愿。”

纸页在她指间簌簌轻颤。

小龙女怔在原地,良久未动。

颊上渐渐烧起绯云,一路蔓至耳根。

她不曾怀疑这封信——字迹是真的,持信之人是师叔,古墓之中从未有过谎言。

难道……师父当真将她托付给了眼前之人?

便在这时,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心头。

她忽然抬起眼,望向赢宴沉静如水的面容。

小龙女心中蓦然涌起一阵酸楚,眼眶也跟着泛起红来。

她只觉得万分愧对师父,更无颜面对眼前的师叔——自己已非完璧之身,这事实像根尖刺扎在心头。

她捏着信笺转过身去,肩头微微颤动,怎么也掩不住满面的凄楚。

“怎么,小龙女,莫非你想违背师命?”

“师叔误会了。

师父待我恩同再造,自襁褓中便将我带回古墓,此恩此情,龙儿岂敢忘怀?只是……只是龙儿实在配不上师叔。”

“配不上?你这般天人之姿,与我相配有何不妥?”

话已至此,再隐瞒也是徒然。

小龙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眸中水光潋滟,模样楚楚可怜。”师叔,那日我在外遭全真教尹志平所辱,清白已失……如今已非洁净之身,实在不堪与师叔缔缘。

求您收回这婚书吧。”

她原以为赢宴会勃然大怒,甚至厉声斥责——这世道女子贞洁重逾性命,多少女子因此一生尽毁。

不料赢宴却缓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双臂,轻轻将她搀起。

他眉目间透着温存,指腹拭过她颊边泪痕。

“错不在你。”

他嗓音沉静,“该千刀万剐的是那群道貌岸然的畜生。”

他作势怒意盈胸,厉喝一声:“禽兽不如!”

掌风骤起,猛然拍向身旁石桌。

作者感言

锐何

锐何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