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379章 赢宴回身望向眼前二人。

“我爱 ** ,这世上哪个男子不贪慕颜色?说不爱的,不过是求不得的自欺之语。

真有能耐的,谁愿意日复一日嚼同样的饭食?”

无情一时默然。

“那你……对我呢?”

赢宴忽然探出食指,轻按在她唇上。

“莫再问这等蠢话了。

你以为我这般自私之人,千里迢迢潜入宋境,闯上凌云寺,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救你——是闲得发慌么?”

此言一出,无情便不再作声。

心底却悄然浮起一念:有本事的男子如星月在天,身边多几位佳人相伴,原也寻常。

何况正如他所言,若他心里没有她,又怎会甘冒奇险,来此相救?

……

赢宴抬眼时,只见浓烟滚处,余沧海手握一柄湛青长剑,正向他疾扑而来。

赢宴神色未动。

此时他武功已臻指玄中期,自不惧那指玄初境的余沧海。

余沧海一招“仙人指路”

当胸刺到,赢宴右手在无情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按,轮椅顺势滑出数丈。

他身形借势回转,袖中一道寒光倏然射出!

余沧海急忙收剑护住前心,同时凌空翻卷——

嗤!

飞刀擦着他肩头掠过,带起一蓬血雾。

余沧海痛呼:“你这飞刀是何邪功?!竟如此凌厉!”

赢宴手腕一振,指间又现三柄薄刃。

余沧海骇然变色,顺手抓起近旁两名 ** 掷向刀光,自己则向后暴退!

那两名 ** 喉间被刃芒贯穿,当即毙命。

余沧海伏地一滚,险险避过杀机。

“赢宴!有种便容我近身相斗,莫再使这飞刀伎俩!”

“如你所愿。

余老狗,上前来!”

余沧海纵身而起,身形在半空急旋。

手中长剑震颤不休,发出连绵不绝的嗡鸣。

“倾城剑诀——黄鹤穿云!”

剑锋破开雨幕,直刺而去!

赢宴却只是冷笑,静立原地,竟不出招。

余沧海心头一凛。

为何还不动手?

莫非……是在蓄积那化骨绵掌?

剑光掠至六步之外时,赢宴终于动了。

他只 ** 推出一掌。

这一掌并非化骨绵掌,可余沧海脸色骤变,惧意已生。

他急忙收剑,转身便往院中疾退。

远处传来赢宴一声轻笑。

“余老狗,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为青城派雪耻么?逃起来倒像丧家之犬。”

说罢袖袍一拂,地上那柄短剑竟凌空浮起,为他气劲所驭。

赢宴内力鼓荡,掌风再推。

那剑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宛如坠星,直追余沧海后心。

余沧海早被先前的威势夺了胆魄,尤其瞥见赢宴掌风隐隐,更疑是那化骨绵掌,心神俱乱。

浓烟弥漫之中,飞剑袭至身后,他竟未察觉。

待转身欲挡,已迟了一瞬。

剑锋透腹而入,余沧海惨呼一声,被劲力带得倒飞数丈,重重跌落。

恰在此时,天际又一阵箭雨倾泻而下——

那是六千支燃火的箭矢,破空如蝗。

余沧海挣扎爬行,一支火箭嗤地扎入肩头,接着又一支贯穿小腿。

他痛极嘶吼:“赢宴,你好狠毒……你这恶魔!青城 ** 何在?速来救我!岳不群掌门,救我啊!”

岳不群默然不应。

四周亦无一人敢上前。

漫天火雨之下,谁敢冒死相救?

原本五千武林盟人马,此刻仅剩千余,遍地横尸。

血水混着雨水蜿蜒流淌,中箭者周身燃火,惨状如地狱。

少林玄慈跌坐广场 ** ,面如死灰,喃喃道:“罪孽……罪孽啊!赢宴,你当真已成魔……苍生何辜!”

他忽然合十闭目,似下了某种决心。

浓烟滚滚,寺门在望。

玄慈领着十余名僧人踉跄冲出烟幕,在门前立定。

他合十胸前,声音嘶哑:“雨施主,且慢动手。

今日之事,武林盟残众性命,还望高抬贵手。

少林从此绝口不提旧怨——阿弥陀佛,慈悲为怀,功德无量。”

回应他的是一声嗤笑。”少林高僧,胜时咄咄逼人,败时便搬出佛法。

这套把戏,我看腻了。”

“雨施主!”

玄慈急道,“杀戮过甚,怨魂缠身,绝非吉兆。

若肯罢手,老衲回寺必日夜诵经,为施主消灾祈福,保余生安宁。”

“聒噪。”

赢宴话音未落,腕已翻起。

鞘中幽光乍现,剑鸣如泣。

玄慈面色骤白,连退数步,双掌在胸前疾划。

易筋经内力浑厚涌出,指间小无相功流转凝聚,全神戒备那即将到来的雷霆一击。

随行的僧众惊惶四散,向两侧退避。

然而下一瞬,鬼影已至。

赢宴的身形快得只剩残像,如一阵穿堂阴风掠过人群。

两个吐纳之间,十余僧人无声倒地,喉间皆绽开一抹细红。

“阿弥陀佛……你、你竟狠毒至此!”

玄慈目眦欲裂,痛呼未绝,脊背陡然生寒。

赢宴不知何时已贴在他身后。

左掌轻飘飘按出。

玄慈对那化骨绵掌惧入骨髓,慌不迭向左闪避——

恰迎上一道自左侧袭来的幽寒剑光。

指玄初境的修为,在生死刹那里溃不成军。

玄慈连格挡都未能举起,只觉腹间一凉,长剑已透体而过。

他瘫跪于地,双臂死死环抱胸前,血沫从嘴角溢出:“雨施主……饶命……老衲定求三渡师叔……”

赢宴漠然提剑走近。

“不必。”

他俯视着脚下颤抖的僧人,“别求情。

多咒我几句,多派些人来杀我——我赢宴,只嫌敌人不够多。”

剑锋一旋。

头颅离颈的闷响被喷溅的血瀑声淹没。

那颗光头滚落尘土时,颈腔的热血仍朝天冲起数尺,如一道猩红的幡。

远处观战的无情指尖微微一颤。

院中残存的一千多名武林人,此刻尽数僵立。

死寂笼罩了每一寸空气。

不知是谁颤声喃喃:“玄慈大师……指玄境的高僧……竟也……”

再无人敢向那扇洞开的寺门,挪动半步。

崖边风声呜咽,混杂着断续的哀鸣与呛人的焦味。

几个侥幸未死的门派中人瘫坐在血泊里,声音嘶哑。

“轻剑门与世无争……何故非要邀我们赴这夺命之会……”

“铁掌门隐世多年,此番重出江湖,竟要尽数折在此处了……”

“那赢宴……简直是个魔头。”

门口那道白衣身影对崖外再度拂袖,姿态轻描淡写,如同掸去衣上尘埃。

梅剑立于高处,手势落下。

又一阵炽烈的箭雨撕裂夜幕,携着死亡的尖啸坠入人群。

喧嚣渐歇,唯余死寂。

岳不群以剑拄地,强忍剧痛,朝那白衣人躬身:“雨少侠……小女灵珊先前曾蒙少侠搭救,说来也算旧识。

恳请少侠……饶过我一家三口性命。”

“既敢来此,便该有赴死的觉悟。

此刻求饶,不觉太迟?”

赢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少侠明鉴!我实是被武林盟所欺,尤其是那余沧海……方才乱箭之中,他竟还暗中袭我,令我伤上加伤。”

岳不群喘息着,额上冷汗涔涔,“望少侠海涵,饶我一命,日后定当效犬马之劳。

灵珊——灵珊!你过来,你不是常说雨少侠是你恩人么?快,快替你爹求求情。”

岳灵珊倚在母亲怀中,面色惨白如纸,显是方才惊骇过度,又似受了内伤。

她望向赢宴,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赢宴目光漠然扫过。

他对这少女与其母宁中则确有两分印象,尚算不恶。

然而眼前这岳不群,只令他心生厌弃。

见女儿无用,岳不群猛然想起方才峨眉、衡山两派与赢宴交涉的情形,眼底骤然掠过一丝狠色。

“雨少侠!我将小女灵珊献与少侠,为奴为婢,只求换我一条生路!”

“她早在龙门客栈便应允报恩。

此事,不必再提。”

赢宴视线微转,落在一旁的宁中则身上。

这位昔日的女侠虽经历风霜,眉宇间英气未减,别有一番历经世事的韵致。

岳不群捕捉到这细微的目光,如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拽过身旁的妻子:“那我妻子宁中则!她虽年长,风姿犹在……我将她也献与少侠!只求……只求饶我一命!”

赢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宁中则正扶着虚弱不堪的女儿,闻此言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丈夫,眼中尽是破碎的绝望:“师兄……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我是你结发之妻啊!”

“师妹……你看不清眼下情势么?”

岳不群面容扭曲,压低声音急道,“唯有此法或可求生!你与灵珊……便委屈些,跟随雨少侠。

我……我不能死,华山派不能绝后啊!”

夜风卷起血腥气,掠过赢宴冰冷的笑意。

他静立原地,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戏码。

赢宴向岳不群靠近两步,化骨绵掌的劲力已在经脉中无声流转。

他抬手轻拍对方肩头,语气温和:“我既应允留你性命,此刻便走吧。”

岳不群心中狂喜,甚至未瞥向妻女一眼,转身便朝门外踉跄奔去。

他一路疾跑,胸口剧痛引得咳嗽不止,背影狼狈不堪。

赢宴目送他远去,眼底浮起一丝讥诮。

——蠢材。

此人尚不知自己已中化骨绵掌。

所谓放行,不过容他一个时辰逃命罢了。

死得远些才好,免得岳灵珊与宁中则目睹惨状,日后心生芥蒂,反倒麻烦。

赢宴回身望向眼前二人。

“你们的岳掌门我已放过。”

他语调平静,“依约,你们须随我同行。

宁中则,莫动任何妄念——倘若你逃,我便杀你女儿,再将华山派历代祖师的尸骨掘出鞭笞。”

宁中则咬紧牙关,屈辱与无力感如潮水淹来。

“岳灵珊,”

作者感言

锐何

锐何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