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猛地加大了攻势,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扑向赢宴,每一招都又快又狠,封住了赢宴所有的退路!
“糟糕!”
赢宴脸色大变,慌忙向后退去,却根本躲闪不及。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赢宴被云中子一掌拍中,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口中血流不止。
“赢宴师兄!”星魂在一旁焦急地喊叫。
赢宴艰难地抬起头,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瞪着云中子,咬牙说道:“星魂,我们跟他拼了!”
星魂一咬牙,挥起手中的刀就向云中子砍去。
“铛——”
云中子只是手指一弹,便轻松挡开了他的刀,冷冷看着星魂说:“既然你主动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云中子身形一闪,直接向星魂的头部攻去。
“云中子!你、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绝不会想知道后果……”星魂惊慌地大喊,却没能挡住云中子的攻势,被一掌斩下了脑袋。
云中子没有半点犹豫,抬手就将星魂的头颅击碎。
赢宴眼中满是恨意,狠狠盯着云中子说:“姓云的,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
云中子冷冷一笑:“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带了人手来,不然单凭你一个人,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云中子!”赢宴嘶声吼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云中子眉头微微一挑,随后露出了讽刺的笑容:“看来你已经猜到背后是谁在主使了。”
云中子原本以为赢宴和星魂并不知道实情,如果知道,刚才星魂提到幕后之人的时候,赢宴不会表现得那么平静。
赢宴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没错,我已经知道是谁。只要你放我走,我立刻把消息告诉你,否则你今后必然后患无穷。”
云中子冷哼一声:“你确定?如果你敢骗我,下次就轮到你自己生不如死,还会连累星魂剩下的同伙。”
“我发誓,绝无虚言!”
赢宴咬紧牙关,压低声音说道:“那些黑衣人……都是阴阳家培养的高手,我曾亲眼见过,他们是阴阳家秘密训练的暗卫!”
“暗卫?”云中子微微皱眉。
赢宴有些意外:“你竟然不知道暗卫?”
云中子摇头。
“那你怎么确定是阴阳家所为?”赢宴不禁反问,“据我所知,阴阳家的暗卫行事极为隐秘,整个东岳郡除了阴阳家高层和少数顶尖强者,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那是因为你们都太笨。”云中子淡淡说道。
赢宴顿时怒火上涌。
云中子却没有理会,只平静说道:“阴阳家虽然低调,但在九州附近,知道他们的人并不少。”
赢宴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你或许不了解阴阳家,但你是否知道,他们最擅长的武技是什么?”
云中子瞥了他一眼:“九州拳?”
“没错!”赢宴脸上露出几分傲然,“九州拳是阴阳家独门武技,修炼到最高境界时威力惊人,能轻易破开玄铁重甲,摧毁防御。”
听到这话,云中子眼神微微一动。
“怎么,害怕了?”赢宴狞笑起来,“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
云中子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九州拳真有这么厉害?”
赢宴忍不住笑了:“九州拳称得上是阴阳家最强的武技,威力自然可怕。你若怕死,现在跪下认输,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不必了。”云中子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现在可以走了。”
赢宴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赶紧离开,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哈哈哈……”赢宴大笑起来,“我看你是疯了吧!”
“我劝你还是走远一点。”
“换作别人我或许会谨慎一些,但对付你,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叫上几个天人**段的高手就足够了!”
赢宴讥讽地说:“别以为杀了两个天人七段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天人七段不过是入门,只有突破七段,才算真正踏上武道。而我——早已踏入真正的武道之境!”
“是吗?”云中子的语气依旧平静。
云中子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赢宴,嘴里说着:“不过才到天人七段,就自认已经到了超凡境界了?”
赢宴一脸傲慢地回应:“就算只是天人七段,也足以引动自然之力,出手间自有天地气势,哪是你这样只会用蛮力的粗人比得了的?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武道!”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云中子不再理会他,扭头往屋里走,顺手把门重重关上。
“你竟敢如此无礼!”
赢宴火冒三丈。
可云中子仿佛没听见。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如你所愿!”
赢宴沉声一喝,轻盈跃起,站在屋顶俯视着下面的云中子,眼神冷冰冰的。
“今天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何为天人手段!”
话音落下,赢宴脚下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向上冲起,双手挥动间带起几道锐利气劲,直冲云中子周身的要害而去。
云中子抬起手臂,只用手指轻轻一弹,袭来的气流立刻消散无踪。
赢宴神情一变,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云中子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自己的招式。这样的实力……难怪对方刚才毫无顾忌地拒绝了自己。
“再接我这招‘狂斩’试试!”
赢宴猛地后退。
这是阴阳家的武学!
他打算尽快结束战斗,以免横生枝节。
云中子依旧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看着对方调动天地之力凝结出一片耀眼刺目的刀影,带着无比的锐利之势直劈过来。然而在离他还有三米左右时,这道刀光猛然碎裂四散。
赢宴面色大变,急忙抽身后撤。
但云中子没有给他机会,只一闪身就已追到近前,紧接着一脚正踢中赢宴的胸口,将他踢得翻倒在地。
赢宴口角流着血,倒在那里喘着气,眼中写满惊骇地望着云中子。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与云中子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差距实在太大了。
云中子掸了掸衣袖,缓步走上前,俯视着赢宴问道:“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我……”
赢宴勉强支起身来,脸上表情复杂。
他对云中子充满愤恨。
可他心底也清楚,自己与云中子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要不是眼前这个人,现在的他或许早已成家立业,过着富足安稳的生活……
只是云中子的实力太强,他不敢轻易得罪。
“云中子,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赢宴咬着牙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今后我们就各走各路,互不相干。而且我可以承诺,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告诉任何人……甚至可以帮你掩饰行踪,避开秦国的追捕。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交易?”
云中子审视着他。
赢宴继续说道:“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有好处。不如我们立下誓言,谁若违背,就天打雷劈,**。”
云中子眯了眯眼睛:“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你还只是天人五段!”
赢宴语气笃定,“尽管你体魄不错,经验也丰富,可我在武道一途已苦修十多年,交手无数次。即便你能打败我,也躲不过我身边护卫的合围,到头来还是一死。所以你其实没得选。”
云中子一时沉默。
确实如他所说。
武者相斗,尤其当两个境界接近的人陷入包围时,很难全身而退……除非是真正突破到真元境的高手,否则难免一死。
“好,我答应你。”
赢宴露出了笑容。
“希望你说到做到。”
云中子放松姿态,不再摆出防备架势。
“现在可以把天人甲交给我吗?”赢宴问道。
“不行,你必须先帮我度过眼前的麻烦,我才能把它给你。”
“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赢宴勃然大怒。
云中子耸了耸肩:“你刚才不也一样没讲信用吗?”
赢宴顿时哑然。
“别再耽搁了,赶紧把天人甲拿过来。”云中子催促着。
“哼!”
赢宴从怀中取出一件暗沉如铁块般的护甲递过去:“接着,天人甲!”
云中子微微一愣,伸手接过那件护甲。甲身摸上去外层温热,内里却透着坚硬冰凉之感,材质奇特,既不像金属也不像玉石。表面雕着一条生动逼真的龙,龙形张扬,通体流转着淡淡的蓝色光晕,显得既威严又霸道。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人甲?”
云中子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据说天人甲取材于蛟龙身上最坚韧的部位炼制而成,防御力极为强悍,普通武者根本无法击破。
“正是。”
赢宴声音低沉:“这件天人甲是我父亲当年费了极大代价才得来的。传闻它最早是一位真元境武者所用,因为本身底子就好,后来又加入了稀有材料重新锻造,才得以升华为天人甲。它的防御确实惊人,哪怕是天人九重武者的全力一击也能抵挡。不过,使用这天人甲需要消耗大量精血来祭炼,每损伤一片都得用精血修补。如果你不愿意付出精血,我可以直接将天人甲送给你,分文不取。”
“哦?”
听到“精血”二字,云中子眉头动了动。
精血乃是武者修炼和储存真气的根本所在。
一滴精血便意味着一份修为。
天人甲虽然防御极强,但消耗精血也会让武者元气受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赢宴提出白送天人甲,明显是想借这个机会拉拢他。
“我的命由我自己做主。你想拿天人甲换我受制于你?”云中子摇了摇头,“抱歉,我做不到。”
“那你就去死吧。”
赢宴突然出手。
轰!
一拳迎面袭来。
“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