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 59 章

咸鱼贵妃她不想翻身 棠花树 4314 2025-12-26 13:21:04

今年的收成十分好, 可谓风调雨顺,于是满朝大臣连着几日来行宫恭贺,最后李珩决定, 直接从行宫去秋猎来庆祝这场丰收。

千盼万盼,秦玉柔盼了一整年的秋猎终于来了。她换上自家大哥从前送的骑装, 带上大姐从前送的马鞭, 头一回起得这么早,束紧腰身, 神采奕奕地就去了。

可惜李珩要先喝酒助兴,和群臣尽欢,她则是坐在李珩身边, 同李蕙月说起自己的光辉历史,结果李蕙月一副不信的样子。

秦玉柔勾起唇角:“那今日我们就比比谁的猎物多!”

李蕙月愿意同她打了这个赌,彩头一边是秦玉柔新做的一套麻将, 一边是李蕙月的马鞍。

“不过就算你侥幸赢了我, 也赢不过陆锦然, 她可是年年不落下风的。”

陆锦然是将门之后,秦玉柔也觉得自己可能会略逊一筹,思考间两人的目光就对上了。

说来也奇怪,大约是从去年年末开始,这位从前皇帝第一死忠粉的妃子忽然就改了性子,不怎么往皇帝的身边凑了,在行宫的时候也是一样,秦玉柔都已经想不起来陆锦然上一次侍寝是什么时候。

正纳闷着, 她转头就听到了不少难听的话, 比如她魅惑主上之类的言辞,总有那么一些老迂腐喜欢在私下里窃窃私语, 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她真的没有魅惑主上,她心想:你们的皇帝起晚了是他自己欲望太盛,你们送他清心咒比这般议论的她的效果要好得多。

但她能听到,李珩也听到了,替她回了一眼,那些人立马噤声。

“别。”秦玉柔拉了下李珩的袖子:“您越这样,他们越会说是臣妾将您变成这样的。”

李珩轻轻攥了下她的手:“这才哪到哪。”

要是这群老迂腐知道他不想再选秀纳妃了,那才是真正惊吓的开始,因为当他产生这种念头的时候,也是惊讶的。

他也不是心血来潮,起因是听说刑部侍郎家的女儿寻死觅活地要嫁给秦玉坤,在华京城闹得动静不小,便想着做个和事佬,同秦丘提了下此事,但得到的回应是:秦氏有祖训,秦氏之人不得有妾室,一生忠于一人。

李珩一直很羡慕一生一世一双的幸福,但他知道在皇位上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比如绵延皇嗣,但看到秦家如此,他觉得这其实不难。

子嗣多有何用,他父皇六个孩子,从前鸡飞狗跳勾心斗角,如今已经折了一半进去。所以,他想遵从内心的想法,只念一人,共赴白首 。

正式秋猎前,皇帝要先开第一箭红,于是李珩带着人窜入林中。

尘沙四起,年轻帝王神采奕奕,挥动缰绳时臂膀有力,像只要翱翔飞走的鹰。

秦玉柔看着马上的李珩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等着瞧”。

林中的鸟骤然飞起,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李珩便带着一只鹿王回来了,提着在场中间绕了一周,才将鹿王交给了高鸿,迎来众人齐齐祝贺。

热身结束,秦玉柔摩拳擦掌,或许是目光太过灼热了,将李珩吸引到了身边。

“待会你跟着朕,朕帮你赢。”

秦玉柔回道:“这不行吧,臣妾同长公主约了比较,这算作弊。”

“是她先不仁。”李珩一抬下巴,秦玉柔就看见李蕙月似乎跟在尚昀青的马进了林子。

秦玉柔挥动着马鞭,心里想把她骂回来,但想着人家小情侣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由着吧。

李珩在马上摸了她的头一把:“你若不快点决定,林子里就只剩兔子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真儿将秦玉柔的马牵过来,她立刻翻身上马,拉住缰绳:“走啊陛下!”

旌旗翻飞,穿着红色骑装的女子英姿飒爽,杏眼盈盈,唇角轻扬,额发随风起伏,她大概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到底有多美。

李珩忽然想起顾晚秋的话来,她说自由驰骋的秦玉柔如同飞燕,如同林家的仙女,样貌艳绝。

“从前贤妃说你是秦家双姝之一,朕不信,现在信了。”李珩一边夹着马的肚子一边追上秦玉柔,声音近乎是喊得。

“这算什么,您没有见过臣妾的箭术吧,是我大哥教的。”

耳边的风在呼啸,秦玉柔拿起弓箭,昨晚她还玩弄了很久,这会儿将弓拉满已经没有那般难了。

剑弦在她耳边铮鸣,松手时如破风,直直地朝一只野鸡飞去。

秦玉柔看着那猎物扑腾了几下就停了挣扎,让人捡来,笑着问李珩:“怎么样?”

李珩看着她明媚的笑,阳光洒在她身上,是那般耀眼夺目。

“很美。”

秦玉柔还是头一回听人形容箭术美的,不怎么理解李珩所想。

两人一路驰骋一路往搭弓射箭,不一会身后的猎物就压坏了马儿。

“陛下,太阳要落山了,该回了。”御林军道。

秦玉柔也晃了晃胳膊,用力太猛,的确有些累了。

秋日的霞光是最好看的,秋风也不会让人起汗,秦玉柔爱惨了林间和夕阳赋予这里的一切,不一会儿手就松开了缰绳,想要完全拥抱这里。

“要赛一场马吗?”李珩提议道。

秦玉柔爽快地答应,当然要。

于是主子胡闹,苦了奴才,林中狩猎的人就只见一黑一红两个人影惊动他们的猎物,快速从林中穿过。

“那女子是贵妃娘娘吧。”

“好像是,贵妃娘娘……这么厉害?”

两人像是在追着落下的太阳,一路披着霞辉,回到了搭建的祭台,秦玉柔胜了。

“我赢了陛下!”她在马上庆祝着,看着李珩在马下等她下来,她想也没想地就扑进他的怀里。

“好玩吗?”

秦玉柔点头:“特别好玩!”

大概是剧烈活动后荷尔蒙在作怪,当李珩吻上她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一吻可以地老天荒。

到了晚上数猎物的时候,秦玉柔还是没有将李珩猎得的那些加上,单纯用自己那些猎物就赢过了李蕙月。

李蕙月不服:“是你那宫女帮你的吧,你耍赖!”

“若真儿上场,可不止这些。”秦玉柔说着,忽然起了坏心思:“是你们在林中光顾着幽会了吧?”

李蕙月的脸蹭得就红了:“你说什么你,你看见了?”

秦玉柔故意逗她,围着她转了一圈道:“看见了啊,啧啧啧。”

李蕙月连忙将她拉到无人的角落,紧张兮兮地问道:“亲……的时候,要张嘴的吗?”

秦玉柔一听,嚯,这进展挺快得啊!

到了晚上,秦玉柔就把李蕙月的事卖给她哥了,结果李珩问她是不是羡慕旁人在林中幽会。

“臣妾没有,您可别冤枉臣妾。”

“你不想幽会,也得想想真儿啊。”李珩勾起秦玉柔的一缕头发,拿在手中把玩,今日累着了,他打算放过秦玉柔,虽然一闭眼他就能想象出秦玉柔在马上的风姿。

“您说的对,好不容易秋猎,臣妾确实不该光顾着自己玩。”

第二日,秦玉柔的收获很惨,罪魁祸首是非要与她同乘一匹马的李珩,皇帝原本是要陪着大臣们游玩的,不过下午又绕回来寻她。

“真儿和周寻比了场赛,打成了平手,准备明日再战。”李珩同她耳鬓厮磨。

“他俩,真的实在谈恋爱吗?”

李珩将她的头转过来,细细吻着:“朕觉得你得先关心一下朕,别分心。”

秋猎一共不过五日,其中一天是蹴鞠会,不过皇帝不下场,下场的都是今春武试和东西两大营里的人,御林军里也有人跃跃欲试,最后只做了替补。

秦玉柔问李珩不下场的原因,李珩笑道:“这个时候君主上去,你说他们如何拿出真本事来?”

这话有理,这样更公平,于是秦玉柔快活地看了一天的古代足球赛,并且在晚上面对李珩“谁表现最佳”环节闭口不言,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又开始吃飞醋。

中秋一过,秋乏便自然而然地找上了门,大家都对秦玉柔这超长睡眠习以为常,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人在意,直到某一天下午小厨房做了道酸菜鱼,秦玉柔竟觉得胃里翻腾得难受,差点呕出来。

经验老道的严萍又惊又喜,李珩屏气凝神地等待,魏烛一探再探。

“回,回陛下娘娘,是喜脉!”

“真的?朕要当父皇了?”李珩站起来的时候都觉得晕晕乎乎的,腿都是软的。

秦玉柔就很懵,真儿和她一样地懵,明明那送来的药她一碗都没落下,怎么还怀上了?而且皇帝这开心的样子,是真的还是演的,怎么如此激动,别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吧……

“魏太医,本宫可一直在喝您开的方子,没……没事吧。”秦玉柔觉得若不是魏烛的药不灵,要不就是魏烛这次误诊。

“像娘娘您这样听医嘱的病人不多了,您这半年身子养的不错,定能平平安安诞下皇子!”

“哈?本宫喝的那药……是养身子的?”秦玉柔微颤着手。

魏烛点头:“既然娘娘有孕了,那方子也得改改了,娘娘倒是提醒了臣。”

李珩终于从飘飘然的感觉里回神:“魏烛,朕要赏你,要赏整个太医院!”

魏烛立马谢恩:“谢陛下!”

满屋的欢乐中,秦玉柔的心情很微妙,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对“堕胎药”深信不疑,所以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她摸着一点凸起都没有的小腹,神情复杂,但似乎被李珩的喜悦所感染,她不禁也笑了起来。

真儿悄悄问秦玉柔,这如何办。

没怀孕的时候,她可以阻止,但是如今这样,她却舍不得,道德感也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但是若有人想要她一尸两命……她也绝不允许。

秦玉柔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然后泪眼汪汪:“真儿,帮帮我,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唔。”

真儿让她快呸呸呸,转脸也是严阵以待。

玉楼阁的防卫比前年假孕时候还要严格,而且俨然成了李珩的固定居所,平日里除了批阅奏折就是看着秦玉柔开心。

这般严苛下,连李蕙月和曹书嘉来打麻将都得被搜身,李蕙月觉得她皇兄做得太过分,连她都不信任。

严萍在旁边赔着礼:“实在不是怀疑两位,这些守阁的人也是奉命行事。”

不过也有一些令人开心的事,那就是现在的皇帝是十分顺着秦玉柔,只要不危害健康,不玩得太晚,他基本都不插手。

不过秦玉柔也听说,李珩在外面拿着她有孕的事拒绝了臣子们上书请他选妃的折子,外面开始传言她善妒。

真儿说皇帝解释过了,但是解释有什么用,那些老迂腐们根本不会信,秦玉柔暗地里骂着李老六,见到人的时候还是气不过,做好了那栀子花玉佩也没有拿出来送给他当生辰礼物,而是从外面寻了吴胥雕刻的玉红梅。

到了隆冬,满宫城都没有玉楼阁暖和,秦玉柔就像一只慵懒的猫,窝在阁子里好不快活。有一天她睡着午觉,梦起了现代的父母,她高兴地告诉他们自己要做妈妈了,醒来时眼角还含着泪,李珩问她怎么了,她说想家人了。

上元节的时候,她见到了在大昭的父母,当也是欣喜的,秦母看着女儿已经有些孕态,既是开心又是担忧,毕竟前年刚没了一个,嘱咐得严萍都记不下来了。

“陛下会安排好的,你莫要在这瞎操心。”秦丘拦住自家夫人继续说。

秦夫人灌了一杯茶下去,神情依然紧张:“陛下日理万机,也不是什么都能注意到的。”

秦丘知道些玉楼阁里的情况,那日理万机的皇帝,就差把眼放在玉楼阁了,顾及到皇帝的面子,他还未同秦自家夫人说起过。

“父亲,娘亲,陛下对我很好,你们放心就好了。”

承世十二年五月,大皇子降生,赐名李钰,举国欢庆,承世帝大赦天下。

因着秦玉柔还在月子里,承世帝今夏不再去行宫,因此所有人也跟着遭殃,秦玉柔怕后宫众人有怨言,便自掏腰包添了冰钱,还让御膳房变着花样做冰饮、冰茶,更是把自己私藏的奶茶秘方交代了出来,惹得李蕙月彻底沉迷其中。

“柔儿这招用得好,不过花了不少钱吧?”李珩抱着小李钰问道。

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李珩竟然是带娃好手,但长公主毕竟是当今圣上拉扯大的,倒是有迹可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花多少,吉嫔和庄妃也眼馋那摇椅,我一人给打了一个,赚来不少钱。”秦玉柔从话本里抬起头来,舀了一口桌上的鸡蛋羹。

李珩闻言就笑了起来:“朕的柔儿真有当皇后的潜质啊。”

啪啦,勺子掉回碗里。

秦玉柔竟一时觉得嘴里的鸡蛋羹很难咽下。

“陛下您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她稳了稳声音,心里十分慌乱,终于到了这种时候了吗,肯定是她爹又飘了!

李珩用脸蹭着小李钰,神色自然道:“朕没有开玩笑,柔儿你如今执掌六宫,诸事都处理顺当,还为朕剩下小钰儿,谁敢置喙,是不是啊小钰儿?”

仅几个月大的李钰当然理解不了这些话,只安安静静眨了几下眼。

秦玉柔觉得自己绝对没有表现出半分野心来,所以最大的问题肯定出在自己的权臣爹身上,于是那日之后她赶紧休书一封,希望她爹冷静冷静。

不久,李珩桌上就出现了一份密函,上书:“爹,您可千万不要再煽动朝臣立储立后了,我做不到啊!”

李珩看着信左思右想,一来秦丘并没有上书过要他立储立后,二来他确实没想到秦玉柔会因为此事有这么大的焦虑。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于是他也闭口不再谈此事,冬去春来,日子慢慢往前走这儿。

承世十三年冬,乌蒙大举进攻,西北王秦钟远与康西路宣抚使尚昀青合力抗击,经五月,乌蒙退至扎木赛,大昭夺回了失了百年的羌州。

承世十四年秋冬交接时,西北军班师回朝,皇帝赐婚蕙月长公主与尚昀青,婚期定在来年正月。另外,他还同自己这位准黄皇妹夫寻了一些如何让人吐露真言的技巧,毕竟自己的皇妹是位嘴上从来不说真实想法的人。

他这位混不吝的好友思索一番道:“一来您不能灌醉她,您得让自己醉,以此套她的话;二来就是买通她身边的人,与之里应外合;三是要故意顺着她表现出的想法来,这条有风险,毕竟女人心海底针,顺可能是逆,逆可能才是顺。”

李珩茅塞顿开,将第二条任务交给了周寻,然后在万寿节那天“酩酊大醉”地来到了玉楼阁,他今日必要知道这秦玉柔到底在想些什么!

作者感言

棠花树

棠花树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