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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营养液加肥)

咸鱼贵妃她不想翻身 棠花树 6622 2025-12-26 13:21:04

李珩将那本书带走后几天都没有动静, 秦玉柔让玉竹停了笔,怕哪天皇帝转头想起此事来。

她顺便问了下玉竹那本书的结局。

“娘娘您说想看大合欢结局,所以奴婢安排世子爷帮助罪臣女洗脱了冤屈, 因家族不容许他如此妄为,所以后期世子爷与家族也决裂了, 只这段再虐一些, 后面两个人跨越种种险阻解开心结,最后开了家书墅, 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所以这本书的结局没问题,难不成皇帝是想拿回去收藏了?

临近十一月,雨水也多了起来, 秋千独自在院里晃悠着。

秦玉柔百无聊赖地搓着麻将,感觉腹中微微痛起来。算算日子,应当是葵水提前了。因着宫寒的毛病, 这次的疼痛来势汹汹, 第二日的时候严萍不得已寻了魏烛前来。

这日照例是魏烛要请各宫平安脉的日子, 给秦玉柔调整完药方后,他赶往庆元殿迟了些,一入殿便朝着桌案后的人叩首:“臣打玉楼阁来,耽误了时辰,还望陛下轻饶。”

魏烛心想,安妃毕竟是宠妃,拿着挡一挡责罚应该还是有效的。

李珩原是批着奏折,听闻此话, 微微皱眉:“安妃病了?什么病?”

魏烛面露难色, 瞧旁边侍奉的人不少,便想要凑近李珩再说, 却见他摆摆手吩咐道:“算了,你先去林太后那里,朕的平安脉明日再请。”

李珩转头又对高鸿说:“摆驾玉楼阁。”

高鸿将魏烛送出殿,见四下无人问了句:“魏太医,那安妃娘娘身子怎么了,可要紧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们这些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得多掌握些消息才能保证不说错话。

魏烛擦了把额头的汗,这下好了,刚才没说出口,直接让皇帝都出动了。

他凑到高鸿耳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这……”

魏烛攥着拳:“但娘娘疼的厉害,倒也算是病了。”

这时李珩从庆元殿中出来,懂事的奴才们帮他打着伞遮着细雨,见魏烛头也不回地踩着水往外急走。

“他怎么了,也不打把伞。”李珩指了指雨中的人。

高鸿面露难色,背也弯了下去,想开口,但也没能张口。

雨水本就凉,空气又潮湿又冷,李珩边走边有些不耐地问道:“你支支吾吾这本事跟谁学的。”

高鸿第三次朝着李珩的耳朵出发,终于下定决心小声说道:“安嫔娘娘来葵水了。”

来葵水的意思就是不便侍寝,有些宫妃的身子会在这几日不舒坦,便会找太医调理,这话让高鸿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来。

李珩也反应过来自己关心则乱,没有了解实情便急着过去,但既然喊了太医去瞧病,可能多少还是身子不适。

“罢了。”李珩扔下两个字,叹了口气:“你回去,把奏折带上。”

高鸿有些疑惑,他都说得这般明白了,怎么皇帝还要留宿玉楼阁?

秦玉柔喝完药后便一直趴在床上,听到殿外通传,真儿忙想将她扶起来,但她这头发是不可能梳起来了,于是她心一横,让她们去门口迎,就说她睡着。

李珩在没见到秦玉柔之前觉得不过是来个葵水,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见到人后差点没认出来。

她躺在床上,眼下染着青黑色,头发蜷曲在一起,虽有打理,但也能看出枯燥来,连耳珰也取下了,一点妆容都没上。

严萍觉得秦玉柔受了太多委屈,赶紧给李珩上眼药:“魏太医说娘娘这疼是因宫寒引起,定是先前那贼子下的药害得。”

假孕的事情严萍至今都不知道真相,更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贼子”其实是当今太后,但是秦玉柔和李珩知道啊。

她不得不睁开眼,不然再由着她说出些什么来,可就要大逆不道了。

“陛下。”秦玉柔小声唤道。

李珩见她醒来,忙让严萍倒杯热水来。

“能坐起来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秦玉柔点头,慢悠悠起来,但腹中实在不适,她轻轻按下去,这一动弹额头上便冒了些汗。

李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来,毕竟在林太后下药这件事上确实是秦玉柔息事宁人,承了这份痛。

他接过水来,本打算将水递给她,瞧着她手还在揉肚子,便手腕一转,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

秦玉柔先是一愣,但瞧着严萍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猜想那头李珩在做戏,便就着皇帝的手喝了下去。

昨天一夜她因着腹痛没睡好,这会儿阴云密布,困意袭来,没一会儿她便昏昏沉沉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玉柔在梦中亦能感受到腹痛,让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感觉五脏肺腑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折磨蚕食她的生命。

她恍惚间想起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病魔折磨她那么多年,怎么死了还是这么痛。

李珩在玉楼阁的桌案上继续批改奏章,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秦玉柔还是没有醒来,他听到一点声响,搁下笔后走到床前查看。

只见她额上覆着薄汗,身子蜷曲着,似乎在努力抓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疼,好疼,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枕头上也有了泪痕,看来已经疼了好一阵子了。

他唤来真儿打来清水,将帕子浸没在里面后拧干,拿着帕子凑近秦玉柔的时候发现真儿在盯着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做什么。

“奴婢来吧。”真儿上前,伸出双手。

李珩将帕子给了她,然后起身看着真儿将秦玉柔脸上的汗珠擦走。

或许是舒爽了,秦玉柔呓语慢慢少了,只浅浅□□着,一句一句喊着疼。

真儿走后,李珩仍旧守在床边,一直等到她眉头舒展才放下心来。

林太后给秦玉柔下药挑的是自己不在的时候,据说还让她在院子晒了几个时辰,若当时自己在宫中的话……

他伸出手,将那被子整了整,盖住了露在外面的玉足。

又过了两炷香,秦玉柔才悠悠转醒。她感觉自己头发都湿了,应是流了不少汗。那会儿在梦中的感觉实在真实,让她有些恍惚自己是否还活着。

她扶着腰起身,四下寻找着鞋子。

“要做什么去?”皇帝竟然还没走。

她顶着泡面头有些难为情,一出声发现音也是绵软的,道:“臣妾想喝水。”

李珩调转脚尖,摸了下桌上的壶,温度应当正好,便给她倒了一杯。

他看着秦玉柔面上毫无血色,本想再帮她喂下去,却被秦玉柔一手接过。

“臣妾自己来就好。”

温热的水流淌进腹腔,解了干渴,但她还没缓过神来,心想到底怎么回事,这屋里也没旁人,皇帝这是照看病人上瘾吗?

如今是申时,但却因天色昏暗而如同傍晚一般,李珩点着蜡烛批着奏折,就听到那旁哀怨无比的声音。

秦玉柔正在叹气。

她身子不舒爽,却也不想再睡了,又不知道能玩点什么,可不就只能叹气了。

她开始后悔,她不应该说自己对猫毛过敏,这样的话她也可以养些小猫小狗玩玩,但是猫狗会产生很多毛,她有点担心这个。

又是一声叹气。

李珩走了过来,看见她似乎气鼓鼓地在想些什么,便提了件她可能感兴趣的事情。

“晚膳想吃什么?”

若按照往常,秦玉柔病在床榻上,严萍给她安排的晚膳只可能是粥了,但是李珩清楚,葵水并不碍着吃饭,反而应当精补,便问了。

她兴高采烈地刚要张口,便听李珩说:“鸭子不能吃,性寒,等过了这阵再说。”

秦玉柔嘴巴都没来得及闭上,心觉这皇帝真的不对劲,这个时候不应该什么也不提醒,让她自生自灭得好。难道是忽然产生的怜悯之心?还是他又想起自己的母妃了。

肯定是了,毕竟李珩说过她的母妃也有宫寒之症,不然他这副冷冷的性子,怎会如此古道热肠。

见她不说话,李珩以为她是失望了:“旁的还是可以选的,朕瞧你平日挺喜欢那道兰花豆腐的,如何?”

要是能选的话,秦玉柔更

铱驊

想吃肉,于是她慢悠悠摇头:“臣妾想吃鸡丝银耳和扒鱼肚卷。”

李珩点了头,秦玉柔一扫脸上的阴霾,开始美滋滋等待晚膳。

瞧着她开心了,李珩便又回到桌案旁,下笔也轻快不少。

御膳房很少接到皇帝钦点膳食,本已经备好各宫晚膳,结果临时加菜,有些手忙脚乱,不过一听是玉楼阁那位宠妃想吃的,也都心下明了。

秦玉柔的腹痛也就在吃饭那段时间消停了会儿,躺在床上的时候又疼得要死要活。

“疼得厉害?”

秦玉柔觉得李珩又是嫌她吵,忙道:“臣妾睡着就好了。”

她被这疼痛折磨得毫无睡意,轻轻按压着试图缓解着,只揉了几下便又作罢,只捂着,将自己缩成一团,过了会儿后又开始叹气。

怎么来个葵水像是渡劫。她真的好想念止疼片,没有止疼片真的要命。

若是李珩不在这里,她非得喊上几声不行。

“还是很疼?”

她掐着指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没用,又疼又委屈:“臣妾是不是吵到您了,那臣妾去贵妃榻上睡吧。”

刚要起身,一只手揽了过来,将她重新带回床上。

“躺好。”

李珩记得,少时自己坐在母妃腿上,母妃说腹痛的时候,他帮着揉揉就会帮她缓解不少。

男人的手温热又有力量,如同源源不断的热源,轻轻揉着,让她舒服不少。但这姿势和背后抱住没有区别。

秦玉柔不好意思道:“陛下,这……”这不大合适吧。

秦玉柔的发顶摩搓着他的脸,李珩觉得微痒,挪动下后才回道:“喝醉酒那晚你也是这样抱着朕的,怎么,忘了?”

秦玉柔记是记得,但就是忘了自己为何抱上去的,而且因着这一抱,她还换了一趟出宫。

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人,皇帝自己提出来的,由着他便是,瞧他这手法娴熟,估计旁的嫔妃来葵水的时候也是一样被照看着。

毕竟,皇帝虽然冷冰冰的,但骨子里是个绅士。

不只是肌肤相亲,两人靠得近,身子也暖了过来,如今还没开始燃炭火,这种温暖实在让秦玉柔一个“病中”的人很受用。于是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李珩察觉到她浅浅的呼吸后才慢慢停下手,但手却没有离开。

反正抱都抱了,也不是第一次,抱一会儿与抱一晚又有什么区别。如此想着,他又将她抱得紧了些。

葵水的疼痛持续了四天,但后面两天明显收了劲,秦玉柔多少能脱离床的桎梏,偶尔组两场牌局。

就在她葵水彻底结束的那天,她却愁眉不展,因为要去赴林太后的赏玉宴。

其实秦头几日便让严萍代自己去告假,但是林太后没有允,说她也是时候出来逛一逛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床梳妆,因着葵水,她气色也不是很好,真儿和玉竹要给她多上些妆但被她拦住了。

避开严萍,她小声吩咐:“就该让后宫其他人看见我这副模样,这样才能继续在阁子里逍遥。”

严萍果然很不满意她这妆容,但碍于时间,也没有多唠叨她,只多给她加了件银狐轻裘披风,秦玉柔忽然就觉得身上臃肿起来。

“虽说这天气凉了,但也不必如此吧,嬷嬷。”

严萍给她整理着领子,慢慢道:“娘娘您刚经历了小产,身子正虚,着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风寒倒不至于,但是痱子不一定。不过她觉得这么穿倒是能骗到一些人,故而也没执着于要脱下来。

但偏偏今日是难得的大太阳,她每走几步都要停一停,接过真儿的帕子来擦一擦汗。她有些后悔了,演戏可以,受罪不行。

驻足擦汗这一幕恰好被丽嫔和庄妃看到,两人一同过来,三人相互行礼。

庄妃上下打量她的穿着,似带体贴地问道:“许久不见安妃妹妹,如今怎虚弱成这样?”

秦玉柔“愁眉惨淡”地说道:“余毒未清,这身子确实比不得从前了。”

那日晚膳她点了次菜,宫里又开始说她最得圣心,她就知道皇帝不会平白无故对她这么好,原来是在流言蜚语上等着她呢。

她顺着说自己身子不好,便是希望这种说辞能让旁人降低对自己的防备心。

那旁丽嫔只淡淡说道:“听闻小产后容易频发虚汗,安妃娘娘且要注意了,平日还是少走动得好。”

秦玉柔点头:“确实如此,今日也是不得已才来的。”

丽嫔皱着眉看她,那晚她看到的人分明就是安妃,可是她那时候脚步轻盈,手上提着东西还能大步流星地走,怎么今日一见变化能这么大。

难不成现在是装的?但看她鼻尖微微闪烁的汗珠,又不似能装出来的样子。

三人同要去御花园,不免一起过去,路上的庄妃显得极为暴躁。

“前朝催不动陛下,林太后就玩这一手让各家的人进宫,不知这次又是要让哪个进宫。”

秦玉柔听着这话音才恍然大悟,看来这赏玉是假,赏人才是真。

天哪,这就意味着又要有人进宫,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安安静静生活真的好难。

三人一到,御花园中的贵妇和姑娘们就自觉就避开一条路出来,莺莺燕燕的目光全都汇集到了秦玉柔的身上。

不少人只听说过这秦家幺女的名号,却少有人见过,如今瞧见这宠妃模样,都不免吸了口凉气。

美则美矣,少女脸上还带着病容,更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太后娘娘是真真喜欢她那些玉疙瘩,这莫不是把满华京有头有脸的人都叫来了。”庄妃对众人的目光倒是不屑一顾,她穿着大朵铃兰紫色裙子,带着二人往里旁走。

周围目光颇多,秦玉柔迈着台阶上了一处凉亭,寻了把石凳便坐下来,她病弱的人设可不能倒。

也有些大胆的,想要上前找她搭话,毕竟她不仅是宫中宠妃,还是秦相掌上明珠,若同她关系近了,日后总有好处。

秦玉柔知道这些人存的什么心眼,便时不时拿出帕子来假装咳嗽,在人前扮起虚弱了,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氛围。

亭中四角也摆放了玉摆件,雕刻的是四象神兽,秦玉柔看了会儿便觉得无趣,但桌上摆着糕点她也不敢吃,于是只能看人玩。

林太后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她四下张望,却未见着林太后和皇帝。

今日能来宫中赴宴的,皆有些家世,故而那衣服也个赛个的华贵,且为了夺人目光,多以桃色和青色为主,偶尔有几人穿着素净,瞧着在御花园的边边角角,应是些不愿入宫的。

等等,她好像看见了“同类”,这其中竟然有位穿着白底绿萼梅披风的女子!

秦玉柔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里三层外三层了,没想到还有人穿得比她还要厚,那女子拢着衣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往亭中这边看来。

瞧年纪的话应当比她稍大些,也或许是长相成熟,那身上透着一股子疏离,又带着三分的淡然,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只是在那边慢悠悠地走着,都仿佛如步瑶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秦玉柔既然对上了这目光,便只好笑了笑,微微点头。

这时她发现,不光她在看,她身后的德妃比她看得还要认真。

“德妃姐姐识得?”这般女子,在华京肯定是有名号的,比如她二姐,从前被称为华京第一淑女。

林嫣今日穿着倒是一改往日素雅,穿了绛红色的裙子,秦玉柔猜大概她是要见林家人,穿着上便稍显隆重了些。

德妃摇了摇头:“只是有几分眼熟,她身边那位是鸿胪寺卿沈璋的夫人,想必她应当是沈家人。”

秦玉柔点点头,见两个女子携手往这边走来,仔细看眉眼的话,两人与德妃有些相似的地方,还没等秦玉柔猜,这两人便报上了身世姓名。

年长那位俯身行礼道:“见过德妃娘娘和安妃娘娘,林姝携妹妹林妩给两位娘娘请安。”

这林姝瞧着温柔和善,但林妩就张扬得多,戴着金钗不说,左手上也戴着两个金色的镯子,无一处不显示着骄矜富贵。

秦玉柔略一颔首应下问候,也不想在人家姐妹间插一脚,便起身说要去寻一下吉美人,好留三人在亭中叙旧。

待她走后,林姝握着自家嫡姐的手坐下,说道:“安妃娘娘比到比妹妹想得要低调许多。”

林妩则是转着手上的镯子:“听说她的玉楼阁金碧辉煌,有些想去瞧瞧。”

林嫣很少见自家这位堂妹,只让两人今日谨言慎行些,待会全凭她们的姑母安排。

“姑母能有什么安排啊,还不是堂姐你肚子不够争气,我还得大老远从封州跑来。”林妩不光行事做派大胆,说话也毫不忌惮。

一句不够还再加一句:“听说姐姐你入宫前便喜欢打理院里院外,如今在这宫里还做着这活计,要我,肯定一天也嫌烦。”

林姝几次给她眼神,但林妩都视而不见。

林嫣终于冷下脸来:“妩儿妹妹莫不是不懂,本宫手上拿着的是六宫凤印,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石头。”

她早就料到林太后会瞧出她的不中用来,然后让林家的其他妹妹进宫,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这么讨人厌。

真儿陪着秦玉柔在御花园闲逛着,寻找下一处可以坐下的地方。不得不说,林太后的玉石收藏实在是种类多,不少造型也奇特,就算秦玉柔不懂也晓得这些玩意做工精细,随便一个都能保一个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她再次看见那身披白底绿萼梅披风的人,没想到对方先向她问了好。

“安妃娘娘好,臣女沈清。”

秦玉柔受礼,好奇问道:“你身子是不是不舒服,瞧着唇上也没有血色,快些找个地方坐一坐得好。”

披着沈清壳子的柳明雪一笑:“安妃娘娘心善,臣女身子尚可。”

一句“安妃娘娘”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目光,秦玉柔立刻挺起腰板来回头,露出几分贵女的笑来。

沈璋的夫人性子也淡,问候了几句后便退下了。

沈家是同顾家一样的清流,今日贤妃没有来,若她在的话估计会同这位沈家姑娘有更多的话聊。

秦玉柔的目光很快就被一盆玉石海棠花盆景所吸引,那枝干都是用金子做的,贵重到差点闪瞎秦玉柔的眼。

“真儿,这也太好看了吧。”若她手里有照相机的话,现在早就狂按快门了。

沈清在一旁介绍说:“这是孝仁二十年时太子送给太后的寿礼。”

果然这么精致、这么大手笔的东西,也就太子能送的出手。

等等,太子……这么久远的事情,怎么会有人记得这么清楚。

她刚要开口问便听见高鸿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一声落下,众人纷纷跪下,秦玉柔福身行礼。

李珩原本要以前往东郊兵马司为由要拒了这赏玉宴的,但没成想林太后头一天便来问他的行程,并再三强调要他来,更是下朝后便遣了人来请他,一副他不来不罢休的架势。

一进院子,他的目光便穿过御花园的树和乌泱泱的人群,落在了秦玉柔身上,看见她仿佛同别人不在一个季节一样,多半是为了突出自己久病来。

她这么穿当真不热?

然后他又看见了柳明雪,她也一样穿着披风,那是一袭绿色萼梅,衬得她清减无比。

她怎么来了……

“平身。”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那个方向,起初林太后以为他是在看秦玉柔,而后却发现了她一旁的女子。

“卢秀,哀家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你快帮哀家瞧瞧,安妃身边的人是谁?”

卢秀定睛看去,也有些愕然,但翻了翻名册回道:“娘娘多想了,她应当是沈璋的女儿,名唤沈清,年二十,今日来的闺秀里属她年纪大了些,不会错的。”

可林太后还是有些不放心,领着卢秀便往亭外走去,李珩也忙走过去扶她。

秦玉柔原本以为一个两个的都是在看自己,但林太后的目光太犀利了,明显是在看自己身后那人。

她心想,这沈清果然是有些故事在身上的。

皇帝和林太后一来,院子里的气氛立马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对皇帝没有心思的都会借这机会多看几眼,更不用提一心扑在上面的。

林太后也不好直接凑过来贴到沈清脸上看,便一边走着一边介绍,有时候是介绍人,有时候是介绍那些玉雕摆件。

“你是唐国公家的七姑娘吧,长得愈发水灵了。”林太后抚着一个女子的手,将腕上的玉镯也给了她:“你母亲不方便来,好姑娘,替哀家带个祝福回去。”

这一举动立马惹来吸气声,这七姑娘的娘舅家是正处风口浪尖上的东平侯府,现如今秦家人寻了人证物证上来,意图将整个东平侯府按得抬不起头。这种档口,林太后说出这等护着的话来,这便是明晃晃站在他们这些老派人一边。

秦相推行新政后,慢慢就显现出老派和新派来,而老派多以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和世袭爵位为主,故而院子里超过半数的人都偷偷暗喜。

就算东平侯府真塌了,只要他们继续依附林太后,后面还是有好日子过的。

秦玉柔见那七姑娘抬眼看向自己,眼底带着些仇视。

得,若是这姑娘进了宫,自己的敌人又多一个。

林太后指着那些玉雕和摆件同身边的镇国公夫人还有长公主介绍着,眼见要走到秦玉柔这边,她躲也似地低着头。

“皇帝还记得这盆玉海棠吗?”林太后摸着那绿叶的地方:“是琰儿那年南下江南时候寻来的,还专门找舒先生在盆上刻了字,实在是有心。”

先太子的母妃据说是落水而亡,他后来便寄养在林太后名下,瞧着两人间也是有些情谊的。

林太后怀旧完,便开始打量起一旁的沈清,眉头也越皱越深。

“沈夫人,你这女儿你与我相熟一人长得很像啊。”

沈璋的夫人前来行礼:“回娘娘,不少人都说妾身这女儿与前太傅家嫡女有几分相似,妾身倒是没见过,当真如此像吗?”

秦玉柔这时微微抬眼,竖起耳朵,像谁,像皇帝白月光?

作者感言

棠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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