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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咸鱼贵妃她不想翻身 棠花树 5626 2025-12-26 13:21:04

搜宫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所有人都没有睡意,明德宫一片通明,但是结果却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禀告陛下, 两宫中皆藏有毒药。”魏烛和高鸿将毒物呈了上来。

秦玉柔尚未来得及辩解,便听皇帝要将她禁足于玉楼阁, 而明德宫和玉楼阁所有宫女太监被没入宫内刑狱司, 等林太后出殡后再行审理。

没有立刻就下狱的话,此事可能还有转机, 也或者是皇帝忌惮。秦玉柔如此想着,因着手脚被绑,她和真儿连站起来都有些艰难。

“要走的话, 好歹先给我解啊……”秦玉柔晃了下身子,这样子待会怎么回玉楼阁去。

李珩注意到了她笨拙的动作,又看向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那系绳子的人大概也是个生手, 胡乱系了一通, 竟将她的手腕磨红了。

他没有靠近,只是冷冷地看着秦玉柔:“是谁私自动的手?”

明德宫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下去先领二十大板,真相未定便如此行事,谁给你们的胆子?”

是以当晚,所有人都清楚安妃虽被禁足,但那恩宠却没有失。

等一切都似乎尘埃落定的时候,李珩陪着柳明雪往云台阁走,让左右的人都退下。

他尚未开口, 柳明雪便撩起披风, 跪在了他面前。

“柳氏明雪,代族人恳求陛下, 褫夺太后封号,严查林家!”

柳明雪如此一跪,李珩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两人之间少年时的情谊也被这一跪拉开了。

“我自知所做之事已瞒不过阿珩,但她林家当年杀大皇子嫁祸柳家在先,毒杀先太子在后,其罪当诛,望您明鉴!”

夜风萧瑟,已经不知是几更天,这陈年秘辛从柳明雪嘴中说出来,字字如同泣血。

“林太后的死,真的是你所为?”李珩开口问道。

其实他先前并没有打算同柳明雪聊这些,他们两人之间的同盟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柳明雪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进的宫,他也只是她复仇路上的一环。

可他想听听柳明雪会说些什么,是否还会对他坦诚相待。

柳明雪淡道:“是我……从前旁人跟我讲太子死状的时候我不懂什么叫‘吐了一地的血’,如今知道了。”

李珩眉目间一片清冷:“阿雪,你为何不同朕商量再行事?”

柳明雪抬眼。

她也曾赌过,赌李珩会直接将她接进皇宫里保护,赌他不会对那秦家之事有半分动摇,也赌过那自小的情谊不会变,但是最后她发现,他面前的阿珩已经是一个皇帝,他眼中有江山有大局,他也有了私心,那些陈年往事,只能她自己来背负。

她心里有密密麻麻的情绪,但最后只凝成一句:“有些事,我可以同阿珩说,但是却无法说与陛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总是得承受这份痛苦的。”

李珩闻言心中一凛,若是知道会变成今日这个局面,他确实不会同意她如此行事。太后和秦丘,无论哪一个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着不慎,后宫和前朝必定会动荡不安。

“阿雪,可是五王爷?”

英国公手上没有兵权亦没有造反的理由,最值得怀疑的人便是五王爷。他这皇叔居心叵测多年,秦丘若是落马,他会第一个拍手称快。

“我知道阿珩你大概是怨我甚至气我的,但是与虎谋皮也并非一无所获,如今我手里仍有与他往来的信件,来日若阿珩要对付五王爷,这也可算作铁证。”

“可朕宁愿不要这证据。”这些证据一旦拿出来,柳明雪也难逃死罪,李珩深叹一口气:“阿雪,这条路你还要继续往下走吗?”

前路漫漫黑色,她悠悠开口:“我从未从十年前走出来过,哪里有前方。此生,有些人注定是要与我在黄泉路上纠缠的,况且,陛下不是也要一起走下去,那玉楼阁里,当真有毒药?”

她和明德宫都没来得及将毒药放过去,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搜出来一瓶来。

李珩俯身将她扶了起来:“是朕放的,朕替你补全这一环,事已至此,朕也只能将计就计。阿雪既然有求于朕,那是否可以帮朕?”

柳明雪站起身来,注视着李珩,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皇子,眉宇间也开始有了肃杀之气。

“只要陛下应允我所求之事。”

——

玉楼阁一下子只剩秦玉柔和真儿后,冷清得很,主仆两人从天黑等到了天明,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阁外消息传不进来也传不出去,但是秦玉柔大概能猜得到,秦家应当会像前段时间林家那样被查办。

“真儿啊,我还是连累了家里。”秦玉柔熬了一晚上的夜,靠着喝茶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真儿也喝了口茶,但哈欠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打。她劝了好几次秦玉柔去睡觉,皇帝说了会在太后出殡之后查案,便不会早一天,但是秦玉柔不肯去,她只好迷迷糊糊劝慰着:“您也是被诬陷的,怎么能算是您的错。”

秦玉柔十分地泄气,在这天亮的几个时辰里,她无数次后悔去了明德宫,当时她装晕都不该去,可见她还是太年轻,玩不转这宫里的套路。

回来后她还仔仔细细分析了当时明德宫里的每个人,觉得柳明雪最是可疑,但虽然可疑,她却拿不出证据来。丽嫔好像也鬼鬼祟祟的,还一个劲地怂恿搜宫,不知道那毒药是不是她放进来的。

阳光正好的时候,两个人终于熬不住了,一个跌跌撞撞扑到床上睡着了,一个爬在桌子上,真儿直到肚子饿了才醒来。

这一醒,天都黑了,她看见秦玉柔还在睡,便蹑手蹑脚地起来,想着她醒来应该会饿,先找人通传送晚膳来才好。

肚子空荡荡的,真儿坐在长廊下捂着,隐隐约约闻到了包子的味道,似乎从头顶传来。

一抬头,果然见屋檐上有人晃着一个包袱。

“周寻,你怎么在这?”周寻可是暗卫统领,平日都是跟着皇帝的,这天色还不算晚,怎么就在外面闲逛了。

“当然是陛下派我来的,你和娘娘倒是真能抗饿,我还以为你们要睡到明天去。”

包袱丢了下来,真儿稳稳接住,立马拿出一个吃起来,周寻也从房檐上落下来坐到她旁边。

真儿边吃边说:“陛下几个意思,就我们两个人,门口站着一排还不够,还要你亲自盯着,我们又没那本事上天入海的。”

周寻笑道:“你不用担心,陛下让我守着的从来都是重要的人,只要我在这里,就说明陛下没有厌弃娘娘。不是怕你们要做什么,是怕旁人来做点什么。”

“真的?”真儿想起从前那些刺客来,半信半疑:“那外面什么情况了,你能说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周寻沉吟:“陛下没吩咐过,我现在不好开口。”

包袱里一共有四个包子,真儿吃完一个后便不敢再拿了,周寻看着她该是要给秦玉柔留着,便又开口:“吃就行了,御膳房不敢亏待娘娘的,若是他们胆子肥了,我替你到陛下那告状去。”

真儿这才又拿起一个来,瞧着周寻似乎在盯着自己看。

遭了,今日戴的,好像就是他送的那对耳珰。

一时间真儿只敢狼吞虎咽地吃,不知道该再开口说些什么好。

“你戴着好看。”周寻夸赞道。

“咳咳咳。”真儿吃着包子都感觉自己要快被呛到了。

“要茶吗?”周寻体贴地问。

真儿赶忙拦住他,垂眸说道:“我没事。”

自从除夕那晚两人见过之后,便再没有打过照面,这么说起来,因着贤妃娘娘病故和他们娘娘生了场病,她都快把周寻给忘干净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担心外面吗,那你先吃着,我这就去问问陛下去。”

没等真儿抬头,人就又走了。

那头秦玉柔揉着眼睛出来,看见真儿抱着包子在吃,身边没有其他人,还纳闷呢:“刚才我明明听见了有男人的声音。”

真儿手里还有一个包子:“娘娘饿了吧,先垫垫。”

秦玉柔晃着身子坐下,抱着大口吃了起来:“哪来的包子?”

真儿回道:“周统领送来的。”

周寻可不是个有闲心的,秦玉柔一听就眯着眼:“你们俩有情况啊,咱们关禁闭他还来看你,啧啧啧。”

真儿拿肩撞她,笑嘻嘻道:“他是替陛下来保护您的,您瞎说什么呢,有情况也是陛下心里有您。”

皇帝心里她?估计在想着怎么变着花样发现他们秦家把柄呢。

秦玉柔嚼着包子,还是觉得不对:“盯人就盯人,谁家暗卫身上带着包子来,快点交代,是不是有私情!”

她嘴里叼着包子,上手开始挠真儿的痒痒肉。真儿赶紧告饶,将周寻在除夕那晚送了她新年礼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玉柔一想到那天,皇帝跟她要的新年礼连个影子她都没准备呢,早知道就多刷刷好感了。

但这也不怪她,这个月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

一想到贤妃她便感叹道:“人生无常啊,你要是喜欢的话,要抓紧才好,周统领这样贴心的可不好找了。”

真儿淡道:“再看看吧,他若有心,也不会一个月了都没来看过我一回。”

秦玉柔觉得这确实不好,一点也不主动。然后回味过来,李珩不来玉楼阁,怎么给周寻创造机会见面,看来这两人的感情维系得靠她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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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是我的问题。”秦玉柔一脸愧疚。

真儿两眼疑惑:“哈?”

“有我这么个不想皇帝来的主子,才让你们这么坎坷。”唉,罪孽啊。

真儿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她与周寻也只是有那么点意思,又不是确定了关系,于是她忙对秦玉柔道:“娘娘您不要说这种话,我们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人生还是要及时行乐才好,你看我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秦玉柔愤愤地将包子的最后一口吃完,心头又重新涌起担心来。

不知道她爹她娘有没有好好吃上饭,别是被用刑了吧。应当不能,她爹好歹是一品大员,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敢如此下狠手。

不一会周寻就回来了,见到秦玉柔已经醒了,从房檐上跳下来后端正地行了一礼。

“周统领这是干嘛去了?”

不抓住机会好好跟真儿培养感情,飞来飞去做什么。

周寻回答道:“臣去问了陛下能否给您传递外面的消息,陛下说,可以。”

秦玉柔瞪大眼睛,这还有现场直播了,从前她都没有这待遇啊。

周寻身为暗卫统领,每天肯定接触到不少消息,她这可比出去打探来得强。

她一转眼就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责备人家的,抓紧问道:“那周统领,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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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寻回道:“这事陛下交代了,跟您如实回禀。”

怎么着,里面还有什么计划?秦玉柔让周寻靠近点再说。

周寻小声道:“陛下准备先关押您和秦大人,来引蛇出洞。”

唉?那也就是说,他们没什么危险咯!只不过是障眼法?

“真的?”秦玉柔将信将疑,这么好的机会,李老六就算是做样子也会查抄秦家的。

不过只是搜府这种事情,他们老秦家也不怕,一则她爹做事谨慎小心,明面上的那些证据肯定不会存着,二则她爹不谋逆、不叛国、不杀人,最多就是结党营私、私相授受、威逼利诱……好像也挺严重的,就看老秦和皇帝能不能各让一步了,毕竟惹毛了秦党,皇帝不仅不能引蛇出洞,还有可能直接被联合反杀。

这些她都能看清的事,这两位应当更明白,不过稳妥起见,她还是当个说客比较好。

秦玉柔拿出帕子来擦了擦手上的油,提着裙子回了房里,想起点事又转过头来叮嘱:“周统领你且在这等一等,我写封信去,真儿,给周统领看茶。”

人她可是留下了,事成不成就看他们自己把握机会了。

摊开纸,秦玉柔思来想去,什么时局利弊的她肯定没有皇帝分析得透彻,她这个当女儿的还是劝劝执拗的爹吧,皇帝肯定会拿过去看一看,意思传达到了就好。

一来她劝她爹要配合皇帝演好这场戏,但是不能太做作太小儿科,关键时候得牺牲点利益,以迷惑敌人。

人生如戏,得会演绎,反派又不是猪脑子,随便糊弄就会相信的。

二来她劝她爹不要存有二心,当今圣上宽仁,而趁机谋朝篡位的小人大多会兔死狗烹,其狼子野心不可轻信。

秦玉柔觉得这信写得有水准,皇帝看到自己的夸赞,应当也是开心的。

不行,她还得再加一句,不然她爹以为她是被胁迫的怎么办。

“女儿在宫中一切都好,爹爹勿挂怀,唯愿此次风波平息,来日相聚。”

驻笔之时,秦玉柔又犹豫了。她是不是太信任李老六了,万一她爹听话了结果到最后皇帝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

秦玉柔拿着信,迟迟没有装进信封里,左思右想间看见手腕上被那麻绳擦破的皮,当时皇帝的维护之意明显,不像是假的。

“拼了,李老六,你可不能辜负我的期待啊!”

真儿与周寻在外头也没说几句话,周寻便帮真儿去看晚膳进度了。

秦玉柔一出门没看到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结果是被真儿打发走的。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她拿着信敲真儿的头:“抓紧这几天,万一没了日后,咱们也不能留下遗憾。”

秦玉柔的信最后到了李珩的手上,他看完一遍后,觉得秦玉柔还是有些机灵在身上的,由她来陈情利弊,比他劝秦丘要有用得多。

只不过,就这一封信,没有留给他的信?

他又看了一遍,从如蚯蚓一般的字里看见了夸赞自己的那一句,但是旁的确实没有。

他只好主动开口:“周寻,安妃可有留给朕的话?”

周寻确实有句话想要讲,既然皇帝问了,他也不隐瞒。

“安妃娘娘没有留给您的话,但是嘱咐了臣,要盯着一些云美人,臣不知这是何意。”

这女人倒不傻,李珩点头后道:“云美人那边朕已经安排了人,你只需保护好安妃即可。对了,你刚才回来时候说她还没醒,现在呢?”

据周寻前面说,秦玉柔一天一夜没吃饭,担心得不行,到午后后才睡下,这一睡已有三个多时辰。

周寻回答道:“娘娘已经醒了,御膳房也送去了饭,娘娘得了您的话后瞧着精神头好了不少。”

李珩将信收好,松了口气,她知道真相的话,心里应当就不会提心吊胆了。

——

上朝之时,众官员都在官服之外套了丧服,不敢高声议论,但目光都往那空悬的相位看去,今晨一早,秦家被御林军围住,听说是大理寺卿亲自去请的人。

墙倒众人推,原本活在秦党阴影之下的人开始攻讦,上奏要细查此事,不可姑息,但李珩却只下令先办好丧事再议其他。

就在众人还以为皇帝是因为丧母之痛难以自拔的时候,李珩拿出了从明德宫搜出的不少事,直接褫夺了林太后的封号,而本来借着林太后之死松了口气的林家直接被抄家。

在朝廷中沉浮几十年的林家,很多东西都经不住细查,包括林兆明意图通敌叛国的信物,这几年卖官鬻爵的流水,还有分家人打死女婢、强买私宅、贪污晌银的罪证都被搜了出来,林家彻底下狱。

那毒药也在林家被找到,但有些罪名林兆明招了,毒药的事情他绝口不认。

这要是认了,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有人不想提,便有人非要提,大理寺少卿、丽嫔的兄长郑如渊于朝堂上揭发此次毒害秦相与太后的毒药,与当年先太子所中毒药为一物。一时之间,十年前的事情被人拿到天光之下,针对先太子是否是自杀一事,四议声频起。

和李珩过去料想的一样,此事一出,关于他皇位的来路也开始受到质疑,不少流言都在传是林太后为了扶持他上位而赶尽杀绝。

但是当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恐惧,成王败寇已成定论,他坐在龙椅上,声似洪钟:“诸位大臣有能耐的尽可以去查当年的事,朕不拦着,但是若只是跟风传一些没有根据的话,便不能怪我大昭律令严苛了。”

李明瑫能得知当年真相,有很多巧合在,如今已经过去十年,再去探查真相,有些人就算是有心也没有法子。

周寻一边收着奏报,一边给秦玉柔讲着外面的事情。

“林太后的封号被褫夺了?”秦玉柔一惊,那晚皇帝下令搜查明德宫,想来早就知道林太后身负罪孽,不过这样说来,先帝是不是没人同他合葬了……想想还挺孤单的。

“先太子的死和林家有关?”养母为了新认领的小儿子痛下毒手,真是天家无真情。

“秦家被搜了?还下了狱……”意料之中,不搜府难以让外面的人看见皇帝查办秦家的决心。

“啥,户部和吏部的人有些倒戈了?”户部和吏部基本被秦家把持着,里面可能本来就有心思不坚定的人,也有些可能是跑去打入敌人内部了。

“尚大人这时候去剿匪啊,那往西北送的银子真有事还是假有事?”

周寻一笑:“当然没事,陛下将尚大人调走,就是为了让某些人好钻空子。”

匆匆半个多月过去了,秦玉柔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事情发展进程。

比如有位参加科考的学子写了一篇《鹊巢赋》,暗讽当今圣上靠着秦丘和林太后夺了先太子的位,改了大昭气运,一时之间坊间议论纷纷。

林兆明被多番审讯逼供,最后在狱中自裁,没有留下旁的话。

到了春闱之时,又有大批学子在茶楼中围着辩论,将她爹当年的新政贬得一文不值,甚至有人来告御状,说她爹残害忠良,草菅人命,目无法度。

对于新政,秦玉柔冷哼一声,秦丘变法可是历史都称赞的新政措施,这些鼠目寸光的人才是难堪大用。

对于残害忠良一说,皇帝即位之初,不少人不服不从,新政伊始,有些达官显贵欺上瞒下,这些人实在不能用“忠良”称呼。

但是由于学子游行,又天有异象,加之不少隐世大儒也开始出来参与“舆论战”,春闱被迫推迟,秦家之事一审再审,最后落到了五王爷手中。

“什么,陛下要将我爹斩首示众,他还要去监斩?”

五王爷应当就是那幕后黑手,但是斩首示众可不是能演出来的,秦玉柔立马坐不住了:“陛下怎么能!这不是逼秦家反吗?”

周寻点头:“陛下和秦相商量了这一出,到时候会找个死囚扮演秦相,陛下也会假装被刺客刺杀,再假托重病,彻底让贼子放下戒心。”

秦玉柔咬着指甲,久久不能平静。

终于,日子到了秦丘行刑的那一天。只不过那天之后,周寻就没有再来玉楼阁,秦玉柔彻底没了外面的消息。

作者感言

棠花树

棠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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