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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咸鱼贵妃她不想翻身 棠花树 5882 2025-12-26 13:21:04

秦玉柔醒来后听见窗外已经不下雨了, 翻了个身,感觉身体疼得厉害,大约是不用下床了, 于是准备继续睡下去,结果头发被人扯了一下。

她不情愿地睁开眼, 发现是李珩坐在床边, 惊讶道:“陛下,您没上朝?”

这天已大亮, 皇帝不该在这里的,这下完了,皇帝要是没去早朝, 她妖妃的名号就彻底洗不清了!

她一开口,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李珩立刻起身给她倒来水。

笑道:“你以为现在几时了, 早已下朝了。”

他已经坐在她身边玩了一盏茶时间的头发了, 她竟然还睡得着, 可见昨晚确实累得不轻。

原来睡了这么久啊,秦玉柔半躺在李珩的臂弯里,一夜过去,她似乎有些不敢直视他。

“臣子大婚尚有婚假,怎么到了朕身上就没了,朕的身子也乏得很。”

秦玉柔想拿眼去瞥他,这人昨晚只一回的话,不见得会这么累, 偏偏她都要睡着了, 却说再来一次。那第二回折腾了太久,她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了。

而且若是帝后大婚, 全国都会休沐三日,只不过她这本来就是补的洞房花烛,什么也不做数,皇帝竟然还想要婚假。

李珩关心她的身体,但是秦玉柔更关心后宫和睦,直到听李珩说昨日的布置只有庆元殿和玉楼阁知道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毕竟昨日不只是臣妾一个人进宫的日子。”

秦玉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总觉得自己亏欠了禧妃和吉嫔,于是端着代掌六宫事务的架子,从李珩那里求了四匹苏绣,给她们两人一人两匹。

皇帝从下朝过来后便没有走,连魏烛诊脉也盯着,真儿一直有话要对秦玉柔说也找不到时机。终于到了午后,有大臣入宫觐见,李珩这才离开。

真儿端着熬好的药进门,到了床边就跪下了。

秦玉柔不解,让她赶紧起身,真儿跪着小声道:“奴婢事前真的不知道,等到了玉楼阁后就被陛下的人扣住了,让奴婢不要掺和。”

秦玉柔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你在不在也没有什么差别,我……我没事。”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自愿的,而且似乎还有些享受其中。

真儿松了口气,但是主仆两人看向那碗汤药的时候又有些揪心。

话本子中,经常会有那些大户人家在行房第二日就给妾室喂避子汤药的戏码。

这汤药熬的又浓又苦,说是暖宫的,但很有可能是……

“娘娘,喝吗,不行奴婢替您喝了。”真儿作势要喝下去,但秦玉柔阻止了她。

“我现在这身体不适合有孕,再说了,我也没想生,给我吧。”

真儿颤抖地端过去,秦玉柔一闭眼咽了下去,嘴里满是苦涩。

她又想躺下了,不想枕头下放着几颗糖,她便选了颗顺眼的剥开含在嘴里,还好,算是有一点点甜。

初尝云雨,李珩不忍让秦玉柔连着疼,但也就忍了两天,便又折腾了一宿。他发现,秦玉柔真实的反应要比她当年假装圆房的声音好听得多,每每都会让他破功。

三月末,桃花盛开最艳的时候,秦玉柔又带着玉楼阁的人去当“采花大盗”,途径康善宫的时候瞧见里面的假桃花已经被真桃花替代,风吹来时,下了一地桃花雨。

原本三月便该这样做结的,但是发生了件意想不到的事,秦玉柔被唤去瑶华宫的时候,李蕙月将自己锁在屋里哭着。

她一开始害怕的是李蕙月同尚昀青掰了,但结果是谢季泽在外面散布黄谣。

“柔儿,我已经问过蕙月了,她绝对没有在旁的男子面前露过身子,但那流言说得言辞确凿,说她蝴蝶骨下有块胎记,这事却是真的。”

既然是谢季泽说的,其目的不言而喻,他是想通过“看见长公主身子”一事逼着成就这桩婚事。

“如今朕已派人将谢季泽拘捕,他说自己是喝醉之后说的,但也一口咬定在及笄宴那日看见蕙月身子了。”

“这怎么可能!”且不说李蕙月房中里三层外三层的嬷嬷宫女,就算是她在外面也是一众人跟着,怎么可能让谢季泽有这种时机。

但造谣从来就不会讲究真假,只要造谣那人一口咬定,澄清就难上加难。

李珩拉过她的手,叹了口气:“蕙月身上胎记的事情,大概是瑶华宫传出去的,柔儿,朕希望你帮她查清此事。”

秦玉柔听着屋里的哭泣声,心中愤懑不已。她立刻将瑶华宫的宫人名单交给了严萍,从宫里和她爹的暗网两手将这些人的底细摸清楚,抓住里面与英国公府和谢季泽有关系的人。

瑶华宫确实有一个与英国公府还有联系的宫女,但是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往外递送过这种详细。

秦玉柔觉得这件事很奇怪,除非有人刻意问起,胎记这种事情实在没哟什么好说的。于是她去问李珩:“英国公府知道这件事后什么反应?”

李珩回道:“舅父也很惊讶于此事,但据朕所知他并没有出手压住流言。”

秦玉柔终于知道自己在奇怪什么了。谢季泽一个年后才进华京城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和英国公府在瑶华宫中埋下的人牵扯上关系,听见英国公对此事也很惊讶,可以猜测出这大概不是英国公塞给谢季泽的情报。

要么是谢季泽不小心知道的,要么是他在宫里还有旁的暗桩。秦玉柔左右琢磨,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禧妃苏绮身上。

“你表姐知道你胎记的事情吗?”趁着李蕙月情绪稳定一些的时候,秦玉柔在她床前问道。

“在行宫的时候,我和表姐一起泡过温泉,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难道是她告诉那癞蛤蟆的?”

这种事口说无凭,秦玉柔又不能上来就给禧妃上刑具,逼着她开□□代。

“我只是了解一下。”

秦玉柔去了庆元殿,她觉得有必要将她的猜测告知李珩再做打算,毕竟苏绮的身份也不是她随意就能调查的。

结果一到庆元殿便听说尚昀青在挨骂,理由是他在外面将谢季泽打了。

“昀青,你堂堂一个正二品大员,就算找几个人去打他,你以为刑部查不到你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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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昀青一身正气:“万大人应当会给我个面子,谢季泽这种小人,您不想打?”

因着审理的流程,谢季泽又算得上有身份的人,刑部也不好刑讯逼供,拘押几日查不出什么后不得不将他释放。

秦玉柔走入殿中,她觉得这件事来硬的不行,倒可以试试一个软的办法,而且这个法子需要尚昀青帮忙。

“在他身边散布本宫将瑶华宫宫女打死的消息,然后找人扮女鬼去吓他,说不定能诈出些话来。”

尚昀青觉得此法甚好,于是亲自去安排人。

“柔儿你是如何想到这办法的?”

秦玉柔笑着说道:“都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这次可是话本子的功劳,不过,若最后得出来是英国公府或者禧妃所为,又该怎么办?”

李珩将秦玉柔抱在怀里:“这件事,怎么可能和他们毫无关系?”

是啊,李珩和尚昀青这么聪明的人,大概也已经猜出来谢季泽背后是谁来,只是后宫的事情他们不便于插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陛下是在考验臣妾?”

李珩挑眉:“男主外女主内,朕这是信任你。”

秦玉柔很想下手掐李珩,竟然让她自己思考了这么一大圈,她的脑子好累啊。

听说此事刑部也参与其中,那谢季泽当场就吓跪了下去,将禧妃供了出来。

不过秦玉柔也不想彻底招惹英国公一家,所以最后给天下人的交代就只能是禧妃御下不严,其宫中之人往宫外递送消息,李珩觉得这个说辞也算是合适,允了她的折子,并且要求她再练练字。

“臣妾上次倒是想好好练字了,结果陛下干了什么?”

李珩环胸想了一下,似乎是拿着毛笔在人家胸前衣服上画了朵栀子花,但这也怪不了他,秦玉柔身上的栀子花香实在太诱人,就在自己眼前,怎么忍得下去不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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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蕙月知道真相后气不打一处来,带人直接杀进了留芳阁,秦玉柔赶紧带着人去拉架。

“表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苏绮看了一眼秦玉柔,冷哼了声:“怎么,陛下要降本宫的位份吗,本宫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嘴,难不成这样也能定罪了?”

李蕙月终于看清了苏绮的真面目,气得手都抖了:“表姐,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表哥有想过我的处境吗,想过英国公府的处境吗,他那日那般折辱,就是在打我们的脸。”

“蕙月你也是,天真得可以,真以为自己以后会和真爱在一起啊,与其日后便宜了旁人,为何不向着自己家的人?”

李蕙月还没动手,秦玉柔就让真儿捂住了苏绮的嘴,再说下去是不想要命了?

秦玉柔觉得苏绮大概疯得可以,她太在乎自家的面子里,忘了皇帝和长公主的面子远在这之上。

李珩原本是想着让苏绮在梵音殿抄抄经书养养心性的,结果听闻此话之后,直接将她遣去道然寺静心。

苏绮消停两日后心灰意冷,居然还以自缢相威胁。

所以说,秦玉柔是真的不想管这些糟心事,尤其是苏绮这种糟心人。她匆匆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救下了,躺在床上心心念念她的皇帝表哥来看她。

“表哥呢,我要见表哥!”见是秦玉柔过来,苏绮顶着脖子上的红痕,用着沙哑的声音嘶吼。

“你是想真死,还是想吓唬一下陛下?”秦玉柔心累。

苏绮扭过头去,不去看秦玉柔。

“那本宫先说一下后者。派往河东的钦差正在庆元殿中述职,如今里面全是二品以上的大员,你若是觉得英国公面上还有光,本宫就替你去喊陛下。”

秦玉柔戳了苏绮一下,见人不理她便继续说道:“本宫没骗你,再说陛下正在气头上,你如此做是给他找不快。”

苏绮的肩膀微微耸动:“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乐意!表哥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是哪点不如你好?”

秦玉柔觉得怪就要怪她这骄蛮的性子,这个时候本该乖乖认错,她却还是用这么极端的手法,这怕是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那本宫再说说第一种。你活到现在,人生不过十几年,你的父母亲犹在,若你因着这个错误而想不开,英国公夫妇该多么难过?他们往后会不会怨上陛下,又或者你是在用这种行为违抗圣旨,你真觉得陛下会因为你的死而痛心疾首?”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秦玉柔深呼吸了一下,她和那些病友们那么看重的生命,结果在一些人眼里不过是用来威胁和赌气的方式,这才是她最看不惯的。

“你懂什么!没有表哥的喜欢,我宁肯去死!”苏绮顶着红透的眼睛看着秦玉柔怒吼,脸部的肌肉都在颤抖。

“那禧妃,你怂恿谢季泽在外面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表哥听到后会面临什么麻烦,又该如何去应对?你这是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的话,会伤害他所珍视的妹妹吗?”

苏绮喘着气,咬着牙,她现在也很后悔。那日李蕙月的及笄宴上,安国公府面上无光,与她交好的李蕙月还闪烁其词,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受宠,那百年之后英国公府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为何就被浆糊糊了脑子,当时的自己心里大概是有怨的。

“我喜欢表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在他不受人重视,不被所有人看见的时候我就喜欢他。所以,明明是我先遇见的,我先发现的,也是我……先喜欢的。”

苏绮一边说一边哽咽起来:“如果他只是守着柳明雪的话,我什么话都不会说,但是他却对旁人动了心,我就不明白,让他动心的人为什么不是我,凭什么不能是我?”

苏绮的每句话似乎都要将心肺都要掏出来,那泪和手一起重重拍打到被子上,秦玉柔抓住那只手,感受着她的挣扎。

“我想做那个,能被他看到的人,为什么就那么难?为什么他都不肯来看看我,来喜欢我?”

秦玉柔听苏绮说了很多话,直到她说哑了,不开口了,她才缓缓开口问道:“累了吗?”

苏绮不回答,秦玉柔觉得自己应当从未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过一个人,但念在自己年纪上大些的份上,也算是给她们这段缘分画个句号吧。

“我觉得,喜欢这种事情很复杂,强求不来,但是得不到喜欢也不该作践自己,不该伤害旁人。吃吃喜欢的,玩玩喜欢的,若你在道然寺待不下去了,你就假死脱身,我觉得陛下应该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总而言之,失去这份爱活下去没有你想的那么痛苦。”

“虽然做不成爱人,但你们仍然是亲人,若散播流言这件事是旁人所为,大概等不到自裁就人头落地了,我想你应该明白。安国公永远会是陛下的舅父,你永远是陛下的表妹,这些是旁人夺不走的,你懂吗?”

苏绮泣不成声:“也就……只是表妹了。”

苏绮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将这句话呢喃了很久。

秦玉柔叹气道:“德妃也在道然寺,你在那里应当不会太寂寞,若有什么需要的,不好跟英国公开口的,你们找我,我替你们办好。”

苏绮眼虽然红着,但嘴还是倔强:“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秦玉柔觉得她这是不打算死了,这次摆脱了哭泣折磨,准备再去瑶华宫看看。

李蕙月因为这遭背刺也是深受打击,几日没出阁子。结果秦玉柔去的时候不凑巧,尚昀青在,她去倒是会直接变成电灯泡了。

挺好的,这两个人大概能通过这件事捅开窗户纸了。秦玉柔伸着懒腰从瑶华宫出来,打算去御花园转转。

不过御花园里也冷清得很,她突然想起很久前的一天,她、苏绮还有陆锦然狭路相逢,那时候的苏绮是多么张扬啊,但却在柳明雪进宫后都没认出她来,就算柳明雪死了,她想独享的爱也还是没来,这多么讽刺。

“不是都解决好了,叹什么气?”

身后的声音吓了秦玉柔一跳,她本想起身,但肩膀被人按住了。

“刚刚您一直在门外吧。”虽然李珩悄无声息地,但是她仍然看见了窗外露出的高鸿的头,不过她一出门人就不见了。

李珩坐下来陪她:“嗯,她不能死在宫里,不然舅父会怨朕一辈子的,你说的那些都是对的。”

秦玉柔忽然大胆地问道:“那陛下为什么不喜欢她,您喜欢她的话不用担心什么外戚,也不用担心她变心,不用……”

李珩将食指放在秦玉柔的唇上,笑道:“你不都说了,喜欢这种事很复杂,朕也想不通,喜欢来的时候心脏会砰砰跳,喜欢不来的时候,哪怕她柔情似水、无比合适,也晃不起一丝波澜。”

秦玉柔叹了口气,有人放不下有人拿不起,这里面的事情,她还是不要掺和得才好。

“那你呢,为什么不喜欢朕?”

秦玉柔一愣,这皇帝为什么又开始问了。

两人在床上的时候,李珩最喜欢问的就是“讨厌吗”、“喜欢吗”,每次换个姿势的时候都不厌其烦地试探她,每次她快失去思考的时候也要问她,结果这都追着问到床下了。

但是,她也没说过不喜欢李珩吧。

“您可别污蔑臣妾,臣妾可没说不喜欢您。”

李珩用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她的身后是繁花似锦,却不抵她一份娇羞容颜。

“那就是喜欢喽?”

不喜欢和喜欢之间隔着一个宇宙那么大,这李珩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她懒得解释,反正他就是想逗弄她。

但是李珩想得可能要更恶劣一些,他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惊得周围的宫女太监纷纷背过身低下头去。

秦玉柔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会如此大胆。

“陛下,您这是要气疯禧妃吗?”秦玉柔推开李珩的身子:“臣妾……还有事要办,您继续赏花吧。”

李珩托着腮,伴着秦玉柔羞愤的身影穿过花丛消失,他脸上的喜悦渐渐暗了下来。

哪怕两个人该做的都做了,哪怕自己说了那么多的喜欢,哪怕他们明明如此契合,怎么这么明白的一颗脑袋就是不开窍呢?

留芳阁收拾好了东西,秦玉柔陪着苏绮等到了黄昏完全落下,只等到李蕙月来送了些东西,却没有等到李珩。

李蕙月将从前苏绮送给她的东西一一奉还,这是打定主意老死不相往来了。

哪怕苏绮已经到了被赶出宫的地步,但曹书嘉在她面前还是一样畏畏缩缩,当听到苏绮说“你也争气点,总不能所有好都被贵妃抢去”的时候,她仍然低着头不敢说话。

秦玉柔则是揽了揽曹书嘉,看向苏绮:“未来还会有很多人进宫,我抢不走你表哥所有的爱的,你且安心吧。”

苏绮忽然觉得有几分解气,最后看了眼空空的巷道,放下了帘子。

“走吧。”

车轮滚滚,秦玉柔突然有一些羡慕,或许她也可以试着离开?可是她离开的话李珩会怎样?

“秦姐姐在想什么呢?”

秦玉柔笑着说:“想着叫上蕙月一块用晚膳,然后今晚打两盘麻将吧,最近她心情不好,我都没来得及看望她,”

曹书嘉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吩咐自己的宫女去瑶华宫请人,在往玉楼阁走去的路上,她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

“我不会跟姐姐抢陛下的,其实……我觉得自己不喜欢陛下。”

“哈?”秦玉柔一下子驻足。

曹书嘉吞吞吐吐道:“陛下性子又冷又古板,不喜欢聊天,而且还绝情……林姐姐离宫的时候他就没有相送,到了苏姐姐又是如此。”

秦玉柔没有开口,有时候她也不能完全看懂李珩,但或许他只是不想给离开的人太多念想吧。

当晚,三个人都是多日未打牌,杀得满桌硝烟、忘乎所以,说是两盘,后来谁也没提停下的事,到最后个个嗓子都快喊得冒烟了。

等她们酣畅淋漓,一出门便看见了在海棠树下站着的李珩,顿时都从棋桌上的猛虎变身不吭声的猫。

秦玉柔仗义地把两人拉到身后,准备打头阵认错。

“玩归玩,都几时了,你们还要打到天明不成?”

一听这话,李蕙月松了口气,知道她皇兄应当是不打算怪罪了,赶紧拉着曹书嘉告退离去。

秉持着又带着人家皇妹玩的愧疚感,今日的秦玉柔老实得很,不找借口了,也不顶嘴了,在床上也极为乖顺,惹得李珩吃一口不够,又来了第二口。

但秦玉柔实在被冲撞的没了力气,喘息期间问了一个会让李珩歇菜的问题。

“若臣妾哪天犯了和禧妃一样的错,您也会放臣妾离开吗?”

果然,李珩停了下来,咬着她的耳朵:“不会。”

果然,人家苏绮是皇亲国戚有此待遇,到她身上的话哪有这种可能,不牵连家人都算是好的。

结果她听到李珩继续说道:“朕不舍得你离开,朕会把你锁在宫里,让你用一辈子给朕赔罪。”

秦玉柔不解:“那跟现在有什么不同?”

李珩贴着她,玩味道:“现在的朕怜惜你,若是你犯了错,朕就惩罚你,像这样。”

秦玉柔整个人被叠了起来,一阵痛麻袭来,她不得不开口求饶:“不要!”

李珩马上就放下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她开了口,他轻笑出来,还真是不经吓。

“所以你别想通过犯错离开朕,趁早绝了这个想法。”

呜呜呜,她真的只是稍微想了想,没别的意思。

“臣妾不敢了。”

哭声被细吻夺走,满室花落沉水,碾入骨髓。

作者感言

棠花树

棠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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