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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穿成炮灰贵妃的宫女后 春似何 5671 2025-12-26 10:11:05

桃桃揣着一点点的好奇, 问道:“...这鸭子?”

袁老板不是第一次被人问,“当初我们会长是卖烤鸭出身的,所以用的鸭子。”

他笑道:“虽然丑, 但看的出是只鸭子是吗。”

桃桃颇为赞同:“确实看的出。”

路过的行人听到他们的话,皱眉仔细观觑——哪里像了。

眼看时间不早,再晚许府就要落钥了,桃桃拜别袁老板,匆匆朝许府走去。

许嘉星今天和苏菱荷一起去了朋友家,晚上她在正院用膳,脸上笑意不减道:“母亲,菱荷说, 她娘要来做我及笄礼的正宾呢。”

大太太:“你愿意吗?”

许嘉星自然点头,“当然, 菱荷的母亲是个和善的好人。”

大太太满意道:“那母亲便不替你物色了。”

女儿这么快交到好友, 还能请来别家夫人做正宾, 已经超出她的预计了。

许嘉星喝了两口汤,看了看母亲身边空着的位置, “母亲, 大姐姐呢?”

提到这个, 大太太神色染上忧郁, “还病着呢。”

因为守孝, 许嘉元耽搁在家, 老爷为着那些横死的妃嫔,也歇下了送元儿进宫的想法,她这一两年, 已经相看了好几家,元儿若是嫁过去, 必能顺利得到诰命,做上当家主母。

可就在大太太暗示邀请那户人家到家做客后,许嘉元就开始三不五时地病倒,等病匆匆好后,她也闷在家里不出门,别说跟着自己去拜访,就连和妹妹一起去永宁伯府都兴致缺缺。

她去看女儿,女儿看起来毫无异色,问话间依旧从容淡然,只是让她出去交际她总是露出厌烦的神情,宁可在家看书写字。

大太太不愿意勉强从来听话的大女儿,总归只是不愿意出门,有守孝的名头,说出去也是好听的,这之后,她便专心扑在了替二儿子相看媳妇的路上。

只是这回,将军世子好容易从战场赶回来,许嘉元却又病了,世子年岁也不小了,父母都盼着早日定下,许嘉元却又病了。

饭后,大太太再次去了绿摇轩,许嘉元刚刚喝下汤药,见母亲来了,她撑起身子,淡淡道:“母亲安好。”

大太太叹息地扶住女儿,“元儿,可是这些丫头没照看好,怎的又让你病了。”

许嘉元摇摇头,“是我自己不争气。”

她瞥见母亲脸上深深的忧愁,心头兀自一痛,弯腰捂住,吓得大太太连忙喊人,许嘉元抬手按住,忍过那阵钝痛后,才坚定道:“母亲,这病再过几日就好了,您去定日子吧,我必然同您一起出去。”

大太太擦了擦女儿额间湿润的发丝,嗔怪道:“定什么定,战场急报,世子昨日就回去了。”

许嘉元一愣,明知不该,却还是放松了很多,大太太可惜道:“下次,下次母亲必然让你亲眼见见将军世子,那是个极好的孩子。”

许嘉元勾起一丝笑,“那我便和嬷嬷夫子多学些规矩。”

大太太疼惜地摸摸女儿清瘦的小脸,“学什么学,你的规矩足够好了,那将军府也不是个重规矩的地方,好好养着身子才是正事。”

她困惑道:“明明从前你的身子都很康健......”

她不禁怀疑,难不成是在婆母的灵堂,元儿受了寒风一直没好?

这老虔婆,死了还克自己的儿女。

大太太打定主意,“等你好了,同母亲去镇国寺上上香,给你贡个香油灯。”

许嘉元咳嗽的身子微微一怔,眼里的笑多了些莫名的滋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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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坊间突然多了许多关于新帝的流言,言说都直指新帝登基不正,趁着年纪相仿的兄弟都在边疆,最受宠的幺弟年纪尚小,强自登上了皇位。

这些传言起初无人在意,朝中官员都知道新帝的本事,监国下旨,属于极顺地上位,况且皇后嫡子,本该是下一任的君主,岂知这些流言愈演愈劣,最后竟然有学子青天白日撞在了学监门口,口中高喊新帝得位不正,其心可诛。

许呈晋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心中便暗喊不好,连夜写了奏折,送进宫去。

萧宣晏面色阴沉地看着许呈晋的折子,张公公噤声不语,承远殿一片寂静。

“戚昭仪到!”

门外小公公唱到,戚凝然跨步进了殿内,白日皇上宣了她侍寝,用过晚膳后她便来了,她冰肌玉骨,一张小脸冷然如冰霜,但眼角眉梢中透露出的丝丝情谊融化了外表的坚冰。

“皇上万安。”

她屈身行礼,久久地没得到回应,不禁抬眼看去,萧宣晏一身玄衣,盯着手中的折子,戚凝然从来受宠,此刻却也莫名不敢声张,默默地继续保持行礼的姿势。

“...成了,你先回去。”

萧宣晏捏捏眉头,张公公蹲着替他穿靴子,不过一瞬,戚凝然便只能看到陛下遥遥的背影,贴身宫女战战兢兢地把她扶起来,朝宫外走。

陛下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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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宫,太后喝了晚上的药,闭着眼睛由嬷嬷用篦子通头发,宫门外,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嬷嬷手一顿,温和道:“太后,可要重新梳头?”

纪太后微微睁眼,“不必。”

这么晚来找她,必然是有什么急事。

果然,她一出去,萧宣晏便行礼道,“深夜叨扰母后,是儿子的不是。”

纪太后坐在上首,听着萧宣晏一字一句地把白日学子撞柱的事说出来,他难抑制地道,“付庶人害了七弟,母后随意处罚六皇子都是应该!”

他痛苦道:“小七如今下落不明,他至少在宫里吃喝不愁。”

太后听到六皇子几个字胸口就难受,百姓们都只知道先帝的幺子行六,她的晗儿却无人问津。

萧宣晏擦擦眼角的泪,“可六皇子毕竟对七弟的事一无所知,母后......”

纪太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放六皇子出宫,原谅他的意思了,她知道皇帝的位置不好做,学子是朝廷的根本,萧宣晏必须堵住他们的嘴。

她长长地叹息后,疲惫地闭上双眼,“你自己决定。”

离开春和宫,萧宣晏冷着脸写下圣旨,母后痛苦的神情在他心里回闪。

他当然不会放过六皇子,那些余孽敢用学子的性命来污蔑他的皇位得来不正,真是高明。

既然如此,他便要用六皇子做筏子,一一捉出背后还敢支持他的人,一网打尽。

为此他要做出好像原谅他的样子让那些余孽以为自己成功,况且——还能让自己得个善待幼弟的名声。

只是母后...,萧宣晏想着,拿出一张暗金的帖子,时间太久了,再找不到七弟,他自己都要失去希望了。

翌日,朝堂上的人对六皇子一事议论纷纷,有人认为六皇子的生母谋害先帝,本身也是戴罪之身,另也有人认为,六皇子不过稚龄,又是先帝最疼爱的孩子,陛下乃宽容之举。

闹闹嚷嚷间,放六皇子出宫之事便彻底定下,许呈晋刚刚松了口气,没成想竟有人把矛头指准了他。

“启禀陛下,臣颇爱古物珍奇,前些日子却在闹市中看见了此物。”

说话的是礼部侍郎,他手上是个纯白的瓷瓶,不见一点瑕疵,这种工艺,只有宫里才有,“臣想着此等宫中之物怎会在民间流传,便买了回去,一一查过档案后,发现此物便是由先帝赏赐给许宰相的。”

他正义凛然道,“陛下,先帝厚爱才赏赐此物,许宰相却将其卖于集市,实乃藐视天恩,不敬先帝啊!”

萧宣晏从张公公手上接过瓷瓶,确实乃宫中之物,他摩挲着瓷瓶,道:“许爱卿可有话要说?”

从看见那个瓷瓶后,许呈晋心里就有了数,在许恒虞告知他李姨娘倒卖御赐之物后,他便暗中让人去找,或赎或买,总归要找回来。

可是过去太久,还是有几样东西怎么也没有踪迹,许呈晋便早就有了套说辞。

“回陛下,这确实乃先帝赏赐臣的。”

他声声泣血,“当初臣兵败平江关,陛下宽厚只赐臣为庶人,可在臣离京后,母亲便病重了。”

礼部侍郎暗道不好,这是要打亲情牌了,他要张口,却被许呈晋打断,“臣的妾室李氏,便自作主张,卖了御赐之物换来银钱,这才救回了母亲。”

“当时,她为救婆母,不敬天恩,也是无奈之举,孝心至诚啊。”

许呈晋看着那礼部侍郎,区区一个侍郎也敢攻击他,不过是有人指使,又仗着女儿入宫为妃。

他故意好奇道:“臣回京后一得知此事,便狠狠训斥了她,派人赎回了卖出去的宝物,没想到怎么也找不到的瓷瓶,李侍郎您轻松在市集就买到了。”

李侍郎急了,真是老油条,这也能回击,嘟嘟囔囔道:“谁知道是不是这样......”

许呈晋默默不语,谁敢去戳穿自己?是去地下找那合眼的老太太,还是找撺掇李姨娘去卖御赐之物的老二一家?

李侍郎眼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解释怎么买到的瓷瓶,反倒大声道:“就算如此,那位女子也该挨上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萧宣晏却感叹道:“妇道人家,情急下能想到此招实能理解。”

众人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态度,说着许大人孝心苍天可鉴等等附和起来。

此事便在朝堂上翻篇,没人再去故意针对许宰相或是礼部侍郎,许呈晋松了松手,擦掉了掌心的冷汗。

下朝后,许呈晋请奏面见皇上,再次表达了自己对倒卖御赐之物的悔意,请皇上惩处发落,萧宣晏抬手叫起了许呈晋,无奈道:“朕不是说了,事急从权能理解。”

他眼眸深深,幽幽道:“朕这朝堂人才松泛,还指着你替朕办事呢。”

许呈晋连声称着不敢,萧宣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妾室也有胆识,不知你的儿女可继承了几分你的才智。”

许呈晋一瞬间有些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翰林院抄书,一个在战场上厮杀,这些陛下都知道,那他提及这些......

从承远殿告退后,许呈晋避开了来请安的谢妃娘娘,突然明悟了,陛下是指——他的女儿。

三年选秀在即,这是让自己这次务必要送女儿进宫的意思吗。

许呈晋皱眉思索,从前自己权势正盛,就算女儿不进宫也可巩固权柄,如今陛下越发多疑,后宫之中,没人能帮着堵上那些浑话实在是处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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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呈晋回府后把今日朝堂所发生之事一一与大太太交代,大太太担忧道:“那陛下是当真不计较咱们卖掉御赐之物吗?”

藐视天恩,此事可大可小。

许呈晋也不敢肯定,天恩难测,哪怕他清楚知道陛下对先帝并不如表面般敬重,可那是陛下的父皇,随着时间越久,陛下只会越来越容易原谅死去的父亲,那时候若是突然想起这一茬,再要惩治,也未可知。

他把陛下的暗示告诉大太太,“元儿,还是送进宫吧。”

只要宫里有人,就不至于让自家两眼一抹黑。

大太太犹疑道:“可是元儿的身子......”

宫妃身体不能有恙,至少选秀期间不能出事,否则一家子的姐妹都会被耽搁。

许呈晋苦笑道:“陛下已经发了话,咱们能抗旨吗?我去请个太医,好好替元儿治治,总归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大太太眉间蹙得紧紧,“还好和世子家的亲事没有过明路。”

许嘉元因病连将军府都没去过,这关系更是干干净净,大太太带着厨子精心熬制的燕窝,起身去寻许嘉元。

当晚绿摇轩又是一夜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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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要去看看咱们店铺吗?”

桃桃指点着雨兰为许嘉星敷上面膜,诚心邀请道。

“自从小姐您替我们推荐,这生意越来越好了,都是小姐的功劳。”

许嘉星霎时有了兴致,“成,明日去看看。”

桃桃喜笑颜开,第二日,带着许嘉星绕场一周,介绍起近日的变动。

她们铺子开了另一种会员制,买的越多,等级越高,每回的新品也是第一个享用,要知道从新品研发出来到足够量产,中间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里,顶级会员已经用了很久的新品,各方面也更加领先。

而其中,还有另一种方式,如果能求得许嘉星手写的推荐,就算没买够,也是可以先用新品的。

这法子出的,许嘉星也有了强烈的参与感,她翻开会员铺,第一页最尾巴上,挂着范圆圆三个字,“这个记上。”

小寻立刻标记把她升为顶级会员。

‘精神股东’许嘉星坐了没一会儿,就有好几人人来了二楼,其中竟然坠着许嘉嫱,她看见许嘉星第一眼便下意识地朝后躲,许嘉星才懒得理她,她刚刚看了,许嘉嫱连名字都还没记在这会员本上,想来是一次也没买到过。

果然,小寻记下了前头几个姑娘的名字,冲着许嘉嫱道:“姑娘,您上回来登记过,要的东西下月底才能到货呢。”

这一幕也被许嘉星看在眼里,许嘉嫱面色一红,拳头捏紧,小寻适时地拿出一个木盒,“劳姑娘走这一趟,这个权当歉意。”

许嘉嫱一把接过来,重步离开了此地。

桃桃附在许嘉星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段,许嘉星眼里浮上点点笑意,“坏丫头。”

这是故意用这根本不够用的小样吊着许嘉嫱,让她既知道这东西好用,又眼巴巴地拿不着。

‘一只桃子’门外,许嘉嫱终究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不就是仗着自己爹是宰相吗,开门不做生意,我看你能撑多久。”

角落里,一直蹲守在这儿的人听到此话变了脸色,匆匆离开,看脚程是奔着东街的恒颜店。

高大宽阔的恒颜店里,掌柜李鹤一掌拍在了桌上,“怪不得这般蛮横,原来是有宰相撑腰。”

小厮焦急道:“那怎么办?之前的计划还用吗?”

他们本来顺藤摸瓜找到了她们制作脂膏的地方,想着收买几个女工找到方子,可谁知找了几个都不肯松口,唯一一个大着胆子拿钱的,也只说她们是流水工作,只知道自己手下的做的什么,其他人干什么一概不知。

这之前,他们已经备好了火油,打算点燃了那院落,趁乱进去找药方的。

李鹤阴郁道:“用什么用!不要命了!”

他啐了口痰,“有这么大的靠山做什么不好,偏要捞咱们的油水,晦气。”

这边,成功借到许嘉星东风的‘一只桃子’再没了人来闹事,明萱的身契也已经赎回她的手上,大太太很轻松地放了她,在明萱的推荐下,雨兰成功上位,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丫鬟。

成亲那日,明萱是从桃桃买的小院子里出嫁的,她掀开盖头,重重地抱住桃桃,哽咽道:“若不是你,我已经,已经......”

当初在烈日下濒死的情况还能在眼前回闪,是桃桃让雨兰照顾她,也是桃桃给了她‘一只桃子’的股份,让她有银子傍身,明萱擦擦眼泪,“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担心。”

桃桃从前就叮嘱她不要一股脑地把股份的事交给表哥,她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看见了那些孤苦伶仃,备受伤害的女工,总算是明白了桃桃的意思。

命运不要轻易交给别人。

桃桃故作深沉地拍拍明萱,“知道就好,别哭了新娘子。”

明萱破涕为笑:“我打算过些时日,就把我俩的父母从苏城都接过来,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他们父母年纪都大了,再这样不知辛劳地务农,实在太苦,桃桃许久没听到苏城二字,也一时有些恍然,门外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阿羌带着他的兄弟们来接新娘了。

明萱重新盖上了红盖头,几番问答下,阿羌成功背到了自己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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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萱出嫁后,明芙自认成了大丫鬟里头最有资历的,她才不似明萱那般傻,只要跟着五小姐,怎么也比嫁个一穷二白的表哥好。

许府这些日子忙着两件大事,一是二少爷与卫国公的嫡长女定亲,二是准备五小姐的及笄礼,许嘉星凭借一日之力,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成功请到了来参加及笄的正宾,赞者,赞礼,大太太一瞬间觉得小女儿也快长大了。

直到六月及笄礼那天,月江阁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明芙指点着小丫鬟们将整个月江阁打整妥帖,桃桃和雨兰亲自看着嬷嬷给许嘉星梳妆,少女如瀑般的黑发被轻轻挽起,嘴上抹着浅红的口脂,夺目耀眼。

待一切打点好,许嘉星穿上备好的衣服,一步步走向正院,里面苏菱荷的母亲王氏笑得慈祥,亲自念着精心被好的贺词,大太太听得颇为激动,正待要换冠笄时,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夏嬷嬷躬身向各位夫人见礼,冲着大太太道:“夫人,宫里来人了......”

白面的小太监捧着的是对极其珍贵的金簪,他叫起下跪的众人,笑道:“得知许家姑娘及笄,太后特意命奴才送来贺礼。”

太后亲赐的贺礼,可是无比的珍贵,其他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太太和许家五小姐,上回朝中还传出陛下不喜许宰相倒卖御赐之物一事,转眼宫里就又赐了礼,可见传言不真,许家荣宠依旧。

大太太强自按下心中的惊疑,摸不清皇上的想法,给小太监奉上了一枚厚厚的荷包,被打断的及笄礼这才又慢慢进行起来。

大太太给许嘉星准备的冠笄是永宁伯夫人送来的,疼爱孙子孙女的外祖母,拿出了压箱底的宝物,当初开国时,太.祖从前朝皇帝私库中找了许多珍奇赏赐给各家,这冠笄就在其中,是市面上绝无可能找到的。

洗去浅浅灰尘的碧蓝冠笄,代替原本银制的冠笄,落在了许嘉星头上,沉沉的重量让许嘉星脖子一酸,但她忍住没动,这般漂亮的冠笄,就算是再重一倍,她也愿意。

跟着赞礼,许嘉星一位一位谢过,众位夫人瞧着这美丽得惊心动魄的姑娘,不禁看向了大太太,先是一位人称京中淡菊的大姑娘,如今又有这么一位如此容色的小女儿,大太太这是怎样的福气。

及笄礼后,许嘉星没过几日就来了葵水,在床上躺了一日便恢复了气力,大太太刮了刮女儿的鼻子,怪道:“还担心你会痛,请了郎中在家。”

毕竟许嘉星的娇气有目共睹,谁知道这大部分女儿家要痛的事,到她这儿全跟没事人似的。

桃桃对此发表看法——这与日日在前院苦练的剑法和与李夫子共同练舞不可分离。

锻炼强身健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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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宫里太后传来抱病的消息。

六月十九,太后重病,意识不清。

萧宣晏沉沉地看着昏迷后还喃喃‘晗儿’的母后,抹掉眼角微不可查的泪,回到承远殿写起了圣旨。

当天,宫外为着圣旨一片哗然。

圣旨言明有二。

一,太后病重,以钦天监冲喜之言,选秀提前到今年九月,各府五品官以上皆可送进一名女儿。

二,为替太后祈福,加开恩科,学子不必再等三年,明年二月便可参加考试。

一时间,再没了一窝蜂闹着要给六皇子伸张正义的学子,所有人都闭上嘴备着明年的科考。

许府里,大太太骤然得知此消息,连忙叫来了许嘉元,穿着素衣的许嘉元瞬间白了脸,回到绿摇轩没有半日,便彻底晕了过去。

作者感言

春似何

春似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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